头大的黑加仑。
这个伙食标准奢侈到让人难以置信,以至于头几天参赛者拿到餐盒后,反复跟杂役确认是不是送错了。
杂役可不跟你闲聊,按人头点数,把分装好的餐盒码在门口的长桌上,就前往下一栋。
银雀剧团的领舞会笑着送杂役离开,转过身就从桌上拿走了两份餐盒。
剧团的女孩们分食着本该属于蒂娜薇拉的酱肉,嘴里还聊着今天排练的舞步哪里需要改,完全把她当成空气。
没有争吵,没有推搡,没有一句恶语,就是这样理所当然地把她的份额分了。
蒂娜薇拉什么都没说。
只是低头走出石屋,穿过外城区的石板路,沿着城墙根一直走到城门外那片临时集市0
这里聚着不少从附近赶来的小贩,卖草药的,卖旧衣裳的,也有几个卖吃食的。
蒂娜薇拉买了一小块粗粝的黑麦面包,然后在明渠里,将面包泡入水中,这样会软一些,也能更顶饱。
吃完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开始压腿准备晚上的练习。
功夫不负有心人,晋级赛的那天,她表现非常出色。
虽然衣裙很破旧,可是当她转圈,裙摆绽开时,像朵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晋级决赛!
十七号石屋空了。
可晚上杂役送餐的时候,似乎忘记数人头,放下二十个餐盒在门口便推车离开。
对了。
杂役还留下一个包裹,是一条精美的紫色长裙,比今天服饰店里的那些都要好看。
这是挤入晋级赛的奖励,按照赛制,她需要穿着这条裙子参加决赛。
蒂娜薇拉抱着裙子,在空旷的石屋里呆愣了好久,忍不住嘶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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