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农奴留的那一份,始终都是精打细算过的,永远都只够他们勉强过上半饥半饱的日子。
是的。
领主老爷们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吃饱的。
否则
就有力气反抗了
就在韦德为悟出农奴哲理而怅然时,身旁突然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韦德身边的一位农奴兄弟,肘肘他的骼膊,示意他赶紧鼓掌。
原来是老爷讲的口干舌燥,正举着牛皮水袋喝水呢。
呵
还真是娇生惯养的老爷呢
韦德连忙鼓掌。
心里却在埋怨。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讲完呐?
时候不早了。
赶紧让我们干活吧!
雪山那吹来的风冷死了,只有干活才能让身体热起来。
老爷润完喉咙。
讲话继续。
还是围绕那个工分说事。
他说:
哎呀
知道了知道了
不就是新的剥削
嗯?
不对!
一点工分换一公斤粮食!?
韦德蓦然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扭头低声询问一旁的农奴兄弟。
“喂喂”
“刚刚老爷是不是说过,劳作一天就能得到一点工分?”
“好象是吧,我也没怎么认真听呢”
韦德暗暗咒骂一句。
老爷讲话你竟敢走神,馋盐水鞭子了!?
从这聋子嘴里得不到确切的信息,心急之下开始环顾四周。
他发现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似乎跟他一样,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窃窃私语嗡嗡低鸣,就象一群准备采食的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