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许江河假装不开心了。
那头:“打电话,又不是真的,不要。”
许江河:“不是真的我也要。”
“欸呀你,好烦呀。”
“那,那,就一下?”
“嗯嗯,就一下,一下就够了,我等著呢,快点快点,我先亲你,ua~!”
“噫你好噁心!”
“” “人呢?”
“人受伤了。”
“噗”
“你还笑?你,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
“好啦好啦,你別唱了,好难听,好噁心,我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吐我嘴里。”
“你!啊!!”
“大小姐?”
“闭嘴!”
“好想你。”
“”
“真的。”
“知道了啦!”
“嘿嘿”
许江河忍不住傻笑。
那头:“不许笑。”
许江河收住。
那头:“那,你还要吗?”
许江河差点惊坐起:“要什么?”
“算了,不说了。”
“哎哎,別”
“你闭嘴。”
“好好,我闭嘴。”
许江河乖乖不说话。
然后就是一句:“好了,我掛了。”
再然后电话就掛了。
很快,微信上发来一句:“现在你满意了吧,可以好好睡觉了吧”
跟著又是一句:“好好加油知道吗”
许江河心满意足嗯嗯答应。
时间也確实不早了。
不知不觉一个电话居然打了这么久了。
好像是从她出国后,两人间通电话便开始越说越没完,仿佛突然一下子又说不完的话了。
这种感觉真好。
许江河想想都在笑。
只是兀自间的。
许江河突然觉得自己好亏欠她。
特別是她现在这么开心,许江河便越是控制不住这种念头。
很奇怪。
是为什么呢?
其实转念想想许江河大抵也明白了。
这就好像,原来自己明明也可以让她开心,给她幸福,结果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实现。
还不仅如此呢,自己好起来了像个人了她啥也没落著,反而所有不好的时候全给她摊上了。
这里无关对错,这里更像是男人在一无所有啥也不是的年纪里遇上最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却因为种种现实因素最后彼此走散。
刚刚电话里徐沐璇说了一句。
她问许江河。
难道你以为我就一点儿都不希望你变好吗?
前世的许江河也变好了,但跟她没关係了,不仅没关係,还一副小人得志般的多谢当年甩我之恩。
现在想想,前世考研逆袭后就应该主动去找她的。
事实是许江河没有,不仅没有,他心態还朝著另一个方向发展去了。
当初憋住一口气想要证明自己给她看看,等真的爭气了,许江河觉得自己行了,便反过来觉得她不配了。
咳,都是些啥玩意
从小到大受了她爸爸多少的照顾。
包括前世创业起步到成功,基本也是靠著徐叔的托举。
说到底还是不够真正的了解她。
当然了,她吃亏也吃亏在她的性格上。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她是大小姐嘛,她怎么可以哭呢?
她哭也是躲起来偷偷一个人哭吧?
所以这么一想,许江河又突然有些能理解起老登了。
前世许国忠可能也没那么的极端不讲理,只是站在他的视角,他记著徐家的一切,他认为徐沐璇只是脾气不好了一点,但自己儿子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算了。
不想那么多了。
而且说实话,许江河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没有徐沐璇乾脆利落呢。
刚刚她还说了一段话,虽然拧巴羞耻,但她说,现在这样不好吗?你自己爭气,我也开心,也欣赏你,崇拜你
所以这就是大小姐的气量么?
相比之下许江河確实要小家子气一些。
但这也不能怪他,他確实是小家子出身嘛,他已经很好了。
对了,还有一个事儿,许江河突然间反应了过来。
河豚学会搞岁月史书了啊!
关於那天早上包子冷了,河豚大小姐现在將其定性为许江河的自我突破和自强爭气,那这无形中是不是在模糊和淡化沈萱的存在与作用?
也没错。
这样真挺好的说实话。
很多时候,重要的不是事物本身,而是对於事物的看法。
翌日。
年三十。
也是聚团成立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年会。
金陵是总部所在地,这边办公室加上地推团队將近一百五十號人齐聚一堂,其他四十多个城市站点各自相聚。
在规格上许江河没有搞铺张,没有去什么五星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