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和底色,有的只是无奈和被迫。
甚至她觉得,普通出身更好,普通出身的人如果足够强,不受迫,可以从心,这样的人事实上比那些所谓好出身的人更有共情力,也更有良心和懂得珍惜。
显然,那个男人正是如此!
但这属於是万里挑一了。
不不,万里都挑不出个一来,得万万里!
瑶瑶懂不懂陈雯雯还不確定,但她自己可是太明白了,这个年纪混出这样的成绩和地位,稍稍懂事早一点的姑娘都知道得豁出去的爭抢。
“好啦好啦,雯雯,你那边安排好了嘛?几点票啊?”这时,瑶瑶的话把陈雯雯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三点半,不著急,等下我们去学校接晓涵。”
“嗯吶,那还早。”陈鈺瑶点头。
不过旋即,她看著陈雯雯,说:“那个,这一次,他是不是没忘记你呀?”
陈鈺瑶说这话时笑憨憨著。
陈雯雯呆了呆,小声:“什么呀?”
“手机啊!”
“噢”
陈雯雯一副恍然明白的样子。
但下一秒,她说:“我知道,但我要给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