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背叛和偷欢带来的双重快感曾让他沉溺。
甚至想起了更早以前,她还是个青涩少女时,对他那种隐晦的的依赖,也曾悄然满足过他作为男性的虚荣和掌控。
这些带着背德感的画面,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欲望占据大脑上层。
陆宴修原本紧闭的牙关微微松动,发出一声叹息,更像是半推半就呻吟。
他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揽住了陆知瑶的腰肢。
感受到他的回应,陆知瑶仿佛受到了鼓舞,吻得更加动情,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陆宴修开始被动地承受,继而逐渐变成了僵硬的回应,最后竟然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变得灼热而纠缠。
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暖色调的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映在光洁的地板上,扭曲而模糊。
“瑶瑶,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陆宴修似是叹了一口气,将陆知瑶拦腰抱起,稳步上楼。
一夜无眠。
次日,松涛居的工作群里发布了通知,宋老要求所有学员本周五进行集中陶艺精修课程。
林疏颜刚在群里回复了“收到”,就接到宋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