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修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道细小的伤口攫住,满眼都是心疼。
看着陆知瑶倔强的样子,陆宴修心里那点迟疑被冲得七零八落,叹了口气,语气终于还是软了下来,连哄带道歉:“没有,没有不相信你。”
“是哥哥不对,哥哥不该怀疑你,走,先上车,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陆知瑶顺从地点头,显得乖巧懂事。
赶走陆宴修和陆知瑶后,沈老还在展馆盯着那堆碎片心痛。
林疏颜深吸一口气,安慰她:“沈老,您别太着急,身体要紧。”
她目光落在陶片上,“这些碎片还算大块,断裂面也相对完整。”
“如果您允许,或许可以让我试一试修复它。”
沈老闻言,苍老的眼睛缓慢抬起,不信任地开口:“你?修复?”
“疏颜,我不是不相信你,但这只小狗的釉色,开片,乃至胎骨,都极其特殊。”
“修复难度太高,稍有不慎便是二次破坏。”
“我知道。”林疏颜点点头,“我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但我愿意试一试。”
“毕竟就算不试,它也已经毁了,不是吗?”
沈老凝视了林疏颜片刻,她眼中的镇定与自信打动了他。
沉默几秒,他决定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