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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可能!”周福瘫倒在地,“这些兵器……明明是放在箱子里的……”
白幽淡淡道:“现在不是了。”
他转身看向远处——那里,一队官差正举着火把赶来,为首的正是张诚。
“张大人来得正好。”白幽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芦苇荡,“这里有人私藏兵器、意图谋反,人赃俱获。”
张诚带着官差赶到,看到仓内的景象,脸色骤变。悬浮的兵器、满仓的银锭、瘫软的周福……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惊人的事实。
“全部拿下!”张诚厉声道。
官差们一拥而上,将周福和那些黑衣人全部捆了起来。韩冲等人也配合着被“控制”住——这是沈清弦事先交代的,要让张诚觉得,是漕帮的人“偶然”发现私仓,报官后一起被抓。
张诚走进私仓,仔细检查那些银锭。每锭银子的底部,都有那个梅花印记。他又看向悬浮的兵器,伸手去碰,兵器却忽然落地,发出“铛铛”的响声。
白幽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大人,这些兵器……”一个官差低声道。
“全部带走。”张诚面色阴沉,“还有这些银子,一并封存。”他顿了顿,“周福,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福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诚不再理他,转身走出私仓。他看着夜色中的芦苇荡,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案子,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也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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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宅子里,李文渊接到消息时,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可能……”他喃喃道,“周福那个废物……还有那些兵器……怎么会……”
黑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主上,张诚已经把人都抓了,私仓也封了。咱们……咱们在江南的据点,恐怕……”
李文渊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他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狰狞,时而阴冷,最终定格在一抹疯狂的笑容上。
“好……好一个沈清弦……”他咬牙切齿,“居然能请动黑巫族的人……是我小看你了。”
他走到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个血红色的罗盘,罗盘中央悬浮着一滴鲜血,正缓缓旋转。
“既然你要玩……”李文渊眼中闪过疯狂的光,“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罗盘上。罗盘顿时红光大盛,那滴鲜血飞速旋转,最终指向南方——正是城南的方向。
“血引罗盘,以血为契,以命为祭……”李文渊喃喃念诵着古老的咒语,“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窗外,夜风呼啸。
而在城南院子里,沈清弦忽然心口一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她捂住胸口,那种熟悉的、阴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清弦?”白幽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沈清弦摇摇头,走到窗边,望着城西的方向,眼中闪过凝重。
“他动用罗盘了。”她轻声道。
白幽脸色一变:“你确定?”
“确定。”沈清弦按住心口,那里,灵源珠正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在找我……不,不止找我……”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骤变:“煜儿!他要对煜儿下手!”
几乎同时,远在京城的安王府里,萧煜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放声大哭。晚晴连忙抱起他,却觉得孩子身体烫得吓人。
“姜老!姜老快来!”她急声喊道。
窗外的夜空,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诡异的血色。
江南与京城,两处战场,在这一刻,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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