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微微摇头,声音清越。
“非是私怨。今日文斗,乃州文院盛事,更关乎‘大道之辩’!此非私怨,而是探求文道本源、明辨是非真理之神圣场合!岂能因一人之喜怒、一家之颜面而中断?”
“若因惧败、因护短,便可肆意终止已立下赌约、关乎学子道途的比试,那我圣院威严何在?天下学子向道之心何存?”
“晓倩、汀兰道心已复,状态尤胜从前。方运亦在此地,未曾退避。”
“这第三场‘大道之辩’,乃是明心见性、验证所学的关键,势在必行!”
“本座在此,便为此场比试,做个见证!”
“凡合乎规矩、基于道理之辩,无论结果如何,本座保其公平!”
“但若有谁再敢不顾身份,妄图以力压人,干扰比试……”
“便是与我雪月清为敌,亦是与我身后的‘听雪阁’,乃至圣院所秉持的‘公道’为敌!”
南宫桀的巨脸扭曲变幻,怒火几乎要冲破天际,但感受到雪月清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以及她话语中代表的庞然大物,他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一个雪月清!好一个‘公道’!”
“本座倒要看看,这‘大道之辩’,这小子还能辩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