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

“辱你？”方运冷笑，“我只是陈述事实。”

他向前一步，声若洪钟，一字一句。

“你且听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轰！

这两句话，如同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狠狠撞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好一句‘莫欺少年穷’！”

“这般气魄，哪是窝囊废能有？先前真是看走眼了！”

“气魄顶个屁用！”

“文道前程都毁了，难不成靠两句话翻身？破罐子破摔罢了！”

“得罪柳赵两家，他在青云城连立足地都没了！硬气也是自寻死路！”

方运再次开口，目光直刺柳如烟。

“好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待我方运名动天下之日，希望你——”

“不、要、后、悔！”

说罢，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

“狂妄！”赵虎气得脸色铁青，“方运，你个作弊的废物，还敢口出狂言！”

方运在门口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淡淡抛下一句。

“赵虎，是不是作弊，你我心知肚明。”

“我也送你一句话：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我方运的剑，磨了十年，正缺一块试剑石。你，很好。”

“十年磨一剑”五字一出，赵虎竟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窜起，一时噎住。

方运朗声一笑，大步而出。

宴厅内，死寂无声。

只有那少年离去的背影和那两句石破天惊的“莫欺少年穷”，在所有人心中回荡。

无人看见，转身后的方运，眼中精光一闪，意识深处，一座金色的书库虚影，正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