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扩军整武,虎贲再砺(4 / 9)

选拔标准。”

高顺上前,展开一卷帛书,朗声宣读:

“郡兵选拔,需过三关。第一关,体魄。需能举百斤石锁过顶,能开一石硬弓,能负五十斤奔行三里不歇。”

“第二关,耐力。需能在泥沼中伏身半个时辰,能在烈日下站立两个时辰。”

“第三关,心志。”高顺看向台下,“需过‘问心试’。”

台下议论纷纷。前两关还好理解,这“问心试”是什么?

吕擎解释道:“所谓问心,便是要问清楚,你们为何从军。是为了一口饭吃?是为了一份前程?还是为了保境安民,为了终结乱世?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去处。”

他顿了顿:“现在,选拔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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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被划分为三个区域。

东区是第一关体魄测试。二十个百斤石锁排成一列,十张一石硬弓架在弓架上,远处划出了三里跑道的起点终点。

西区是第二关耐力测试。一片泥沼被专门引来积水,泥泞不堪。另一片空地则毫无遮拦,正午的太阳直射下来。

中区是临时搭起的营帐,里面进行第三关心志测试。

吕布负责东区体魄测试。他脱去上衣,露出精壮如铁的肌肉,亲自示范。

“看好了!”吕布单手抓住一个百斤石锁,轻松举过头顶,稳稳走了十步,放下时面不红气不喘,“就这样!举起来,走十步,不落地,就算过!”

他又拿起一张硬弓,搭箭拉弦,弓如满月,一箭射出,百步外的箭靶应声而中:“弓要开满,箭要射稳!开不满的,去练!射不准的,去练!”

有他这个榜样在前,青壮们个个摩拳擦掌。

第一个上场的是个二十出头的汉子,叫陈大牛,是狼牙戍戍长陈伍的侄子。他走到石锁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大吼一声,将石锁举到胸前,却再难举高。

“腰发力!腿站稳!”吕布喝道。

陈大牛咬牙,腰腿同时用力,终于将石锁举过头顶。他摇摇晃晃走了五步,石锁坠地,砸起一片尘土。

“五步,不合格。”吕布摇头,“下一个!”

陈大牛满脸通红,却不退下:“将军!再给我一次机会!”

吕布看他一眼:“军中机会只有一次。”他指著远处的跑道,“你若能在其他项目上表现出色,或许还有转机。”

陈大牛重重抱拳,跑向跑道。

测试如火如荼进行。有人轻松过关,有人勉力支撑,有人直接放弃。三千多人,第一关就刷掉近半。

高顺负责西区耐力测试。他的方法更简单,也更残酷。

“入泥沼!”他指著那片泥泞,“伏身其中,只露口鼻,坚持半个时辰。中途起身者,淘汰。”

第一批五十人踏入泥沼。冰凉的泥水浸透衣裤,水蛭蚂蟥往肉里钻。有人不到一刻钟就受不了跳起来,有人咬牙坚持,脸色发白。

“记住这种感觉。”高顺站在岸上,声音冰冷,“战场上,你们可能要在更糟的环境里潜伏一天一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回家种田。”

泥沼测试又刷掉三成人。

最神秘的是中区的“问心试”。

营帐内,吕擎亲自坐镇。通过前两关的人一个个进来,回答他的问题。

第一个进来的是张骁的弟弟张骏,十八岁,精悍机灵。

“为何从军?”吕擎问。

张骏挺胸:“回都尉,我想像我哥一样,当个真正的军人!杀胡人,保家乡!”

离石城校场。

晨雾未散,校场点将台上已竖起三面大旗:中间是河西郡兵曹的玄色军旗,左侧是“吕”字将旗,右侧是新制的“虎贲”战旗。三面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角偶尔相触,发出布帛摩擦的噼啪声。

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

不仅有原有的一千二百名郡兵,更有从河西各乡亭征召来的青壮,还有闻讯自发前来的边民、流民。粗粗看去,不下五千之数。人群喧嚷,目光都聚焦在点将台上那三道身影。吕擎站在台中央,一身玄甲在初升的阳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他手中没有持戟,只按著腰间的“断岳”刀柄。吕布立在左侧,全副披挂,方天画戟立在身侧,戟刃映着寒光。高顺在右,按刀肃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台下。

“肃静!”

高顺一声断喝,如平地惊雷。喧闹的校场瞬间安静下来。

吕擎上前一步,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三千余张面孔。这些人中,有面黄肌瘦的流民,有满脸风霜的边民,有稚气未脱的少年,也有三四十岁的老卒。他们的眼神里,有期待,有茫然,有忐忑,也有野心。

“今日,我在此宣布三件事。”吕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第一,河西郡兵即日起扩编至三千人。”

台下嗡的一声,随即又安静下来。

“第二,从三千人中,选拔四百三十八人,补充至虎贲军。虎贲军将恢复五百人建制。”

这话一出,台下不少人眼中露出热切的光芒。虎贲军的威名,这一个月来已传遍河西——军饷足额,装备精良,顿顿有肉,战功重赏。更关键的是,那是吕都尉的亲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