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好酒。孩子们在桌间穿梭嬉闹,老人们围坐谈笑,整个村庄沉浸在节日般的喜悦中。
主桌上,张老丈坐在正中,吕擎、吕布分坐两侧,高顺、几位村老作陪。
酒过三巡,张老丈放下酒杯,环视众人,缓缓开口:“今天除了接风,还有一件大事要办。”
众人安静下来。
“擎娃子,布娃子,还有顺娃子。”张老丈看着三个年轻人,“你们离家时,都还未行冠礼。按礼,男子二十而冠,但你们如今已是军中栋梁,为国征战,保境安民——这冠礼,该补上了。”
吕擎一怔。
冠礼,在这个时代,是男子成年的标志,也是被社会正式承认的开始。他和吕布今年虚岁十八,高顺十九,本还未到年龄。但张老丈说得对——乱世将至,功业岂能以常理论?
吕布眼睛发亮:“老丈,您要给我们行冠礼?”
“正是。”张老丈拄拐起身,对身后吩咐,“取冠服来!”
三个村中妇人捧著托盘走来。托盘上,是三套崭新的深衣冠服——玄端、缁布冠、皮弁,虽然用料不算华贵,但针脚细密,显然是精心缝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