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孟九笙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确定她在想些什么。
思考片刻,他着重强调:“我和那位林主管,不会有任何工作以外的牵扯。”
孟九笙笑得意味深长:“你怕是躲不掉。”
他不想和林听晚有所牵扯,但架不住人家“热情”。
傅今年:“不是还有你吗。”
孟九笙眸光微亮,忍俊不禁:“你该信任我的时候不信任,不该信任的时候倒信任得很。”
傅今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一直很信任你。”
“是吗。”孟九笙眼尾弯起,笑意盈盈,象是春水漾开细碎的波光。
顿了顿,她又嘱咐傅今年:“护身符戴好,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去找你玩。”
傅今年应了一声:“好。”
孟九笙把镜头对准傅觉夏,语气温柔:“我们去吃饭了,跟爸爸说再见。”
“再见。”
傅今年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缓。
虽然道了别,但谁也没有主动挂断电话。
屏幕前是孟九笙含笑望来的眼神和儿子天真无邪的脸庞。
自然而然的,一种极为踏实而温暖的熨帖感悄然涌上傅今年的心头。
那感觉,就象是出门在外的丈夫和留居家中的妻儿话家常。
纵使寻常,却让人不舍得切断
这时,孟九笙突然想起来问:“对了,你胃不舒服?”
傅今年回过神,摇头否认:“没有,那是凌南随口扯的说辞。”
孟九笙了然:“我就说看你面相健康得很。”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直到听见佣人的催促声,傅今年才主动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