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内阁首辅思汗。】
天幕之上那行充满了无尽分量的盖棺定论般的字幕如同一座无形的丰碑,狠狠地砸在了两个时代所有君臣的心坎上!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于思汗的印象还只是一个权谋深重手段狠辣嚣张霸道的“权臣”。
那么现在!
当天幕将那个堪称大明王朝“巅峰”的“仁宣之治”,这份泼天的功劳都算在了他的头上之后。
所有人看着那个站在御座之下仿佛随时都能被风吹倒的,枯瘦身影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看“神”看“圣人”,看……“活着的传奇”的眼神!
原来……
原来这位不仅仅是一个只懂得玩弄权术的“酷吏”。
他更是一个能缔造盛世安邦定国的“能臣”啊!
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巨大的反差和震撼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天幕之上那充满了“历史纪录片”风格的画面再一次缓缓地,亮了起来。
这一次镜头直接聚焦。
给到了那个处于“仁宣之治”时代正值人生巅峰的男人思汗!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大概四十馀岁正值壮年的身影。
他身穿绯红色的一品仙鹤补服。
面容,依旧是那么的俊秀沉稳。
但与一百多年后那个枯瘦苍老的,老人不同。
此刻的他,身上没有了,那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和慵懒。
只有一种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锋芒毕露的,锐气!
和一种仿佛,要将整个天下都握于掌心之中的指点江山的豪情!
“陛下!”
御书房内。
面对着那个,同样是意气风发,被后世誉为“守成之君典范”的宣宗皇帝朱瞻基。
风华正茂的思汗却是毫不客气地,将一份刚刚才拟好的奏折狠狠地,拍在了桌案之上!
那声音响亮得让旁边的太监,都吓得,是一个哆嗦。
“裁撤冗官,清丈田亩官绅一体纳粮!”
他指着奏折,对着那个他名义上的“君主”却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学生”寸步不让地据理力争!
“此事势在必行!”
“我知道,这会触动天下所有士绅的利益!会让他们恨我入骨!”
“可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充满了,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大明朝的国库不是他们家的钱袋子!”
“我大明朝的百姓,更不是他们可以随意鱼肉的猪狗!”
“此事若陛下不敢做。”
“那就由臣来做!”
“所有的骂名所有的罪责臣一人,担之!”
那副,为了推行新政不惜与天下士绅为敌甚至不惜顶撞君王的霸道姿态。
简直与他在一百多年后逼迫朱祁镇的模样如出一辙!
……
画面再转。
内阁值房之内。
面对着以“三杨”为首的满朝文武的质疑和反对。
思汗,一人,独战群儒!
“开海?!”一个老臣痛心疾首“思汗公!太-祖高皇帝,明令禁止片板不得下海!此乃祖宗家法!您……您怎能冒天下之大不韪?!”
思汗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祖宗家法?”
他缓缓地,扫视着,在场所有固步自封的所谓的“清流”们。
“我只问你们一句。”
“太祖高皇帝泉下有知是希望看到一个国库充盈万国来朝的强盛大明?”
“还是希望看到一个抱着他那点‘祖宗家法’,故步自封最终被,外面的世界远远甩在身后任人宰割的孱弱大明?!”
一句话问得是满堂皆寂!
……
黄河大堤之上。
滔天的洪水如同出笼的猛兽咆哮着,奔腾而下!
无数的民夫士兵在泥泞之中苦苦支撑!
而思汗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最危险的堤坝缺口之上!
他一身早已被泥水浸透的普通布衣。
亲自指挥着,堵塞决口!
那卷起裤腿和普通民夫一起扛着沙袋嘶声怒吼的模样。
哪里还有半分当朝首辅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与民同在的治水官员!
……
天津,卫港口。
面对着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蔚蓝色的大海。
思汗指着,那由他亲手规划刚刚才建成的巨大的船坞和码头。
对着他身边同样是,一脸震撼的宣宗皇帝朱瞻基。
和三朝元老,太监郑和。
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向往和自信的声音说道。
“陛下看到了吗?”
“这才是我大明真正的未来!”
……
这一幕幕的画面。
如同,一部最精彩的史诗电影。
将思汗这个男人在他人生最巅峰的时期,那经天纬地之才那,一往无前之志那,上马能安邦下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