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朱祁镇告状,张太后驾到!(1 / 2)

事实证明思汗没有看错人。

石亨就是一把刀。

一把渴望饮血渴望建功立业的,绝世快刀!

当他从思汗的手中接过了那枚,像征着“先斩后奏”的玄铁令箭之后。

这个被压抑了数年,早已被世人遗忘的落魄将军,瞬间就变成了一头出笼的猛虎!

他得了将令,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整顿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兵痞。

而是整顿那群平日里作威作福,把军营当成自家后花园的,各级军官

凡是操练迟到的,仗二十!

凡是军容不整的仗三十!

凡是克扣军饷的,仗五十然后革职查办!

凡是聚众赌博的,直接拖出去,当着全营的面砍了!

一时间,整个京营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石亨用一种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天,变了。

京营,不再是那个可以混吃等死的养老院了。

这里,是军营!

是会死人的地方!

那些兵痞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血腥整风”给吓傻了。

而那些被思汗逼着来“督导操-练”的勋贵老爷们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石亨这个家伙,就象一头疯狗。

他得了思汗那句“哪怕是国公也可先斩后奏”的鸡毛令箭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尚方宝剑!

他根本不把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爷、侯爷们放在眼里。

卯时不到就派亲兵,跑到这些国公、侯爷的府邸门口,擂鼓叫门逼着他们起床操练。

谁要是敢迟到一刻钟,石亨就敢当着所有士兵的面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什么“国之蛀虫”什么“酒囊饭袋”什么“给你祖宗丢人现眼”简直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一点面子都不给!

有几个年轻气盛的侯爷受不了这份鸟气想仗着自己的身份跟石亨理论理论。

结果石亨二话不说直接就让亲兵把他们按在地上扒了裤子,当着全营的面一人赏了二十军棍!

打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鬼哭狼嚎!

这一下所有人都老实了。

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勋贵老爷们被石亨这个“疯子”给整得是苦不堪言叫苦连天。

他们想反抗。

可他们不敢。

因为他们知道石亨这把刀,背后站着的是谁。

是那个,连皇帝都敢当面硬刚的,百岁首辅——思汗!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惹那个老怪物啊!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道理……人家根本不跟你讲。

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群勋-贵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的时候。

成国公朱勇,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们不敢惹思汗。

可不代表这满天的神佛里,就没人能治得了那个老家伙了!

有一个人,一定可以!

那个人,就是当今皇帝朱祁镇的亲祖母仁宗皇帝的皇后宣宗皇帝的亲娘,经历过“仁宣之-治”的大明朝如今辈分最高也最受天下人尊敬的女人张太后!

……

南宫冷宫。

朱祁镇正一个人坐在那间阴冷潮湿的房间里,生着闷气。

自从那天被思汗强行“请”回来静养之后他就彻底地与外界隔绝了。

他感觉自己就象一个被废黜的君王一个被遗忘的囚犯。

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恨、屈辱和……不甘!

他正在心里第一百遍地,咒骂着思汗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不得好死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

紧接着几个平日里跟他关系不错的勋贵,就在一个小太监的引领下,哭天抢地地冲了进来。

“陛下!陛下!您可要为我等做主啊!”

成国公朱勇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了他的“哭诉”。

他添油加醋地将思汗如何霸占朝堂,架空皇权又如何纵容石亨那个疯子在京营里滥杀无辜殴打他们这些“国之栋梁”的“罪行”给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一遍。

“陛下!那思汗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他这就是想学那霍光,行废立之事!他这就是想当曹操啊!”

朱祁镇本就一肚子的火此刻被朱勇等人这么一扇风点火。

那股子被压抑了数日的怒火,“轰”的一下,就彻底爆了!

“反了!真是反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显得有几分狰狞。

“他一个臣子!安敢如此!安敢如此欺朕!”

他咆哮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象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可咆哮完了他又颓然地坐了下来。

他知道,光愤怒,是没用的。

他现在就是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连这座南宫都出不去又能拿那个老家伙,怎么办呢?

看着皇帝这副模样,成国公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