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恋爱脑变事业脑的耀天1(2 / 3)

扶着他坐下,又亲手倒了杯茶递过去。

“丞相稍待,等尉迟烈和苏九卿到了,孤有话要说。”

穆衍接过茶,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终究没再多问。

尉迟烈第二个到。

镇国大将军,四十出头,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一身甲胄还沾着校场上的尘土。他是白兰王族旧部的灵魂人物,掌京师禁军与边防重兵,忠心耿耿,刚直不阿。

前世,他因看不惯何侠专权,在朝堂上拔剑相向,被何侠构陷谋反,满门抄斩。行刑那日,他对着宫城的方向破口大骂:“耀天!你眼瞎心盲!白兰列祖列宗在地下等你!”

我听闻消息,吐血昏厥。

醒来后,连为他收尸的旨意都发不出去。

“末将尉迟烈,参见公主!”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我同样亲手扶起他,甚至亲手拍去他肩上的尘土。

“将军请起。”

尉迟烈受宠若惊,涨红了脸,讷讷不知该说什么。

苏九卿最后一个到。

暗卫统领,三十出头,身形瘦削,面容冷峻,一身玄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是白兰王族私卫头领,掌情报、肃奸佞、护王族,是隐藏在白兰权力核心之外的一把利刃。

前世,何侠掌权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苏九卿带着暗卫拼死护我出宫,失败了。他挡在我身前,被十七把长刀同时贯穿,至死都没倒下。

临死前他只说了一句:“臣无能,没能护住公主。”

这一世——

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中,单膝点地,垂首不语。

我没有扶他,而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九卿,孤问你,暗卫之中,可有人手不忠?”

他微微抬头,眼中精光一闪:“回公主,暗卫世代效忠白兰王族,无一不忠。”

“那孤再问你,”我俯下身,与他目光平视,“若有一日,有人要夺孤的权、抢孤的兵、毁孤的国,你当如何?”

他眼中杀意骤起,声音冷得像刀:“杀无赦。”

“好。”

我直起身,环视三人,凤眸如炬。

“穆衍、尉迟烈、苏九卿,你们是白兰的脊梁,也是孤此生最信得过的人。”

三人齐齐一震。

穆衍嘴唇微颤:“公主……”

“孤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但孤要你们记住——无论你们信不信,都要照做。因为这是孤以白兰公主、以白兰唯一正统血脉的身份,下的死令。”

我深吸一口气,将前世种种,拣要紧的说了。

没说重生,只说“孤夜观天象、推演命数,窥见了一场灭国之祸”。

我告诉他们,会有一个叫何侠的男人出现,此人容貌俊美、言辞巧慧,最擅蛊惑人心。

我告诉他们,若孤被此人迷惑,会让权、散兵、毁国。

我告诉他们,白兰会因孤的一念之差,亡于此人手中。

我说话时,殿中落针可闻。

穆衍的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尉迟烈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苏九卿的眼神越来越冷。

说完,我站起来,对着三人,深深一躬。

“前世之错,孤已铸成。今生之业,孤求诸位相助。”

三人同时跪倒。

穆衍老泪纵横,以头抢地:“公主!老臣万死!是老臣无能,未能替公主分忧——”

尉迟烈虎目含泪,捶胸顿足:“公主放心!有末将在,谁也动不了白兰一分一毫!”

苏九卿单膝叩首,声音低沉却坚定:“臣等万死不辞,誓死追随公主!”

我扶起穆衍,又看向尉迟烈和苏九卿,凤眸中的柔软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好。那孤今日,便下第一道令。”

我走回案几前,提笔写下三道旨意,字字如铁:

第一道令:收权。

“即日起,宫中宿卫由尉迟烈亲掌,京城防务并入镇国将军府管辖,国库财权由丞相府统筹,任何人不得染指。尤其是——”我顿了顿,声音冷下去,“孤的后宫。”

尉迟烈与穆衍对视一眼,同时抱拳:“臣遵旨!”

第二道令:控敌。

“三日前,孤从城外救回的那名男子,叫何侠。此人乃大凉敬安王府世子,因家族覆灭流落至此。”我看向苏九卿,“将他软禁在偏殿,断其外联,监控行踪。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写了什么字,孤都要知道。”

苏九卿面无表情地点头:“臣明白。”

“还有,”我补充道,“何侠此人,容貌俊美、言辞巧慧,极擅蛊惑人心。孤担心自己……一时心软。”我自嘲地笑了笑,“所以,若孤表现出任何要去见他的意图,你们不必听令,直接拦下。”

三人齐齐一震,看我的眼神又敬又痛。

“公主……”穆衍哽咽。

“第三道令:纳才。”

我取出早已拟好的名单,递给穆衍。

“丞相,这上面的人,皆是寒门出身的能臣干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