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将信递给聂忠,“传令下去,七处矿脉全部接管。从今日起,漠北的玄铁矿,姓聂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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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哀牢山。
寒松将信亲手交给罗玄时,手还在抖。
罗玄拆开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信上只有三行字:
“一,解散哀牢山,弟子各谋生路。”
“二,自废武功,隐居山林。”
“三,终身不得踏出哀牢山半步。”
落款处,画着一只浴火的凤凰。
“她…她这是要逼死掌门啊!”寒松声音发颤。
罗玄却笑了,笑得苍凉。
“不,她这是在给我选择。”他将信折好,“比起前世的七巧梭灌顶,这已经算仁慈了。”
“掌门,您难道真要…”
“寒松,”罗玄打断他,“你跟我多少年了?”
“四…四十五年。”
“四十五年。”罗玄长叹,“这四十五年,我做了多少错事,你都知道。如今报应来了,也是该还的时候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漠北方向:
“你去告诉她,这三个条件,我答应了。但有一个要求——”
他转身,眼中是最后的坚持:
“我要见她一面。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