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议,觉得颇有可行之处,已拟了条陈,准备在淮扬一带先试行。”他握着张嫣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若非爱妃提醒,孤险些又钻了牛角尖,只知在赋税上打转。”
张嫣心中微暖,面上只是浅笑:“臣妾不过是拾人牙慧,是殿下与夏尚书心思通透,能化而用之。”
她能做的,也就是借着这未卜先知的“弹幕”,在他焦头烂额时,递上一杯温水,指一条或许能走通的小路。
殿外寒风依旧,但张嫣看着丈夫稍显舒展的眉头,听着儿子在院里练功时中气十足的呼喝声,只觉得这漫长的冬日,似乎也并非全无希望。
光幕安静地浮在一旁,没有新的预警。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一步一步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