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要想活下去,活得更好,就只能踩着他人的尸骨往上爬!感情?那是最无用、最致命的东西!你竟还沉溺其中,真是可笑又可怜!”
她猛地甩开赵飞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决绝:“本宫以皇长子及双生子之母、昭仪之名下令:婕妤赵氏,言行无状,神思昏乱,即日起禁足远条馆,非诏不得出。一应宫人,严加看管,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命令一下,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失魂落魄的赵飞燕架了起来。
“合德……妹妹……求求你……”赵飞燕徒劳地挣扎哭泣,眼中尽是哀求与绝望。
赵合德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只冷冷道:“带下去。让她‘好好静养’。”
经此一夜,姐妹之情,彻底撕裂,如同裂帛,再无挽回可能。
赵合德独自立于冰冷的月光下,听着姐姐远去的哭声,缓缓握紧了拳,指尖那枚木佩硌得生疼。
心软,是这深宫中最奢侈的毒药。 她,早已饮鸩止渴,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