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正是他义父口中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看他那毫无阴霾的笑容,想必是不知道的。他只是本能地被穗穗吸引,凭着一股野性的冲动在爱着。
【唉,虐死了。】
【三怒要是知道真相得多痛苦……】 【麻大拐子真该死啊!】
【月月,任重道远啊!】
瞿月月默默叹了口气。她知道,平静的日子恐怕不多了。麻大拐子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复仇工具与仇人之女相爱。
她必须更快地积蓄自己的力量。而招赘六伢子,获得一个相对独立自主的身份和家庭,是她一切计划的基础。
离开油坊时,她“偶然”遇到了正扛着油桶出来的六伢子。他见到月月,依旧紧张得脸红,笨拙地行礼。
瞿月月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因劳作而结实的手臂上,轻声道:“六伢子,整日扛这些重物,很辛苦吧?我阿爹前日还夸你踏实肯干,说年轻人像你这样不容易。要注意歇息,别累坏了身子。”
简单一句关心,让六伢子瞬间如同打了鸡血,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连声道:“不辛苦!不辛苦!谢谢大小姐,谢谢瞿先生关心!”
看着他憨厚而充满干劲的样子,瞿月月心中稍感宽慰。这枚棋子,正在按计划稳步推进。
而她不知道的是,杆子营里,龙耀武梦中那些关于“瞿月月”的碎片越来越频繁,醒来后那种莫名的烦躁和占有欲也越来越强。他甚至开始派人留意瞿家的动静,留意那个偶尔会去瞿家送油的学徒六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