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更精彩!
暂时放手,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佟志是孩子的父亲,虎毒不食子,他总会抚养他们。而等她站稳脚跟,一定有办法补偿和挽回孩子们,尤其是多多和南方。
“你……你连孩子都不要了?”佟志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女人,震惊得无以复加,“文丽,你变得太可怕了!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个夏明远……” “闭嘴!”文丽厉声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锋利,“佟志,别用你龌龊的心思来揣测别人。我和你之间的事,与任何人无关。只是我,不想再和你过下去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她拿起收拾好的东西,走向门口,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我们去办手续。”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佟志呆若木鸡的身影和死寂的房间。
离婚的话一旦说出口,就如同破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收回。文丽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佟志很可能不会轻易同意,婆婆、大庄、甚至厂里领导都可能轮番上阵劝说。但她心意已决。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家陷入了更诡异的氛围。佟志试图和文丽沟通,软硬兼施,从回忆往昔岁月到威胁她离了婚日子有多难熬,文丽均不为所动,只有一句话:“离婚。”
婆婆被紧急叫了回来,哭天抢地,骂文丽狠心,不顾孩子,甚至怀疑文丽是不是真的外面有人了。文丽任由她哭闹,只在最后平静地说:“妈,您儿子心里早就有人了,您要是真为这个家好,该去问问您儿子。”婆婆被噎得说不出话,看向佟志闪烁的眼神,心里也明白了几分,最终只能长吁短叹。
大庄也来找文丽谈过,话里话外劝她忍一忍,男人嘛,难免有心思活络的时候。文丽只是淡淡一笑:“庄嫂能忍,是她的事。我忍不了,也不想忍了。”
流言蜚语开始在厂区和学校蔓延。关于文丽和年轻夏老师的,关于佟志和三线那个女技术员的,各种版本传得沸沸扬扬。文丽走在路上,能感受到身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她挺直脊背,仿佛听不见也看不见,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自我提升上。空间的丹药和灵泉是她最大的慰藉和底气,让她在纷扰中始终保持着最佳的状态。
夏明远显然也听到了风声。他看文丽的眼神充满了担忧、愧疚和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感。他几次想找文丽说话,都被文丽巧妙地避开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任何回应,那会坐实流言,也会让他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直到一天下班,文丽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发现夏明远等在一个僻静的拐角处。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坚定。
“文老师!”他快步走上前,声音有些急促,眼神却亮得惊人,“那些话……是不是因为我?给您造成困扰了?我去跟他们解释!” 看着他着急又认真的样子,文丽心中微微一暖,旋即又压下那份悸动。她摇摇头,语气温和却疏离:“夏老师,不关你的事。是我和我爱人之间早就存在的问题。流言止于智者,你不必去解释什么,那样反而更说不清。”
“可是……”夏明远急切地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文丽打断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夏老师,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她朝他微微颔首,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
“文老师!”夏明远在她身后突然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我知道我年纪小,可能很多事不懂。但是……但是我……我对您……” “夏明远同志!”文丽猛地回头,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告白。她的眼神锐利,带着师长般的威严,“请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
夏明远被她突如其来的严厉震慑住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不知所措。
文丽的心微微一抽,但她知道,这一巴掌(言语上的),必须由她来打。就像前世一样,划清界限,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现在,绝不是谈感情的时候。
她的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不可逾越的距离:“回去吧。以后……尽量避嫌,对你对我都好。” 说完,她不再看他受伤的表情,骑上自行车,迅速地离开了。秋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衣角,背影决绝而孤独。
夏明远僵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年轻的心,第一次尝到了爱慕被硬生生斩断的苦涩和失落,却也因为文丽那份异常的冷静和决绝,而更加深刻地印入了他的心底。
文丽骑着车,迎风而行,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却又迅速被冷风吹干。 离婚之路注定艰难,但她已别无选择。 斩断过去,才能迎来新生。而夏明远……那份悸动,或许只能深深埋藏,等待未来或许有可能、或许永远无望的某个时机。
现在的她,只有一个目标:挣脱枷锁,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