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怎么来了”香秀面无人色,语无伦次。
那男子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白、白七爷饶命!小的、小的只是”
白景琦根本不听解释,一巴掌扇在香秀脸上:“贱人!我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对我!”
香秀跌倒在地,泪如雨下:“爷,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是哪样?”白景琦怒吼,“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想狡辩!”
槐花适时上前,假意劝道:“爷,息怒。或许真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白景琦气得浑身发抖,“把这奸夫淫妇都给我绑起来!”
回到白家大宅,白景琦立即开堂审问。
香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爷,我真的冤枉啊!那是我远房表兄,我们只是叙叙旧,绝无越轨之举!”
那男子也连连磕头:“是啊七爷,我们真的是表兄妹,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白景琦冷笑:“表兄妹?表兄妹会搂搂抱抱?当我白景琦是三岁小孩吗?”
槐花冷眼旁观,心中明了这不过是香秀的托词。但她不得不承认,香秀确实聪明,找了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他们在撒谎】
【根本不是表兄妹】
【需要更多证据】
弹幕适时提醒,槐花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爷,既然香秀妹妹说是表兄妹,不如派人去查查他们的户籍,一看便知。”
香秀脸色骤变:“不、不必了吧?这种小事何必劳师动众”
“怎么?不敢让人查?”白景琦眯起眼睛,香秀的反应更加重了他的怀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通报:“爷,隆盛商行的陈老板求见,说是为儿子的事来请罪。”
白景琦冷哼一声:“来得正好!让他进来!”
一个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地走进来,一进门就跪倒在地:“白七爷恕罪!犬子无知,冒犯了府上丫鬟,老夫特来请罪!”
这话一出,香秀和那男子的谎言不攻自破。若真是表兄妹,何来“冒犯”之说?
白景琦气得大笑:“好!好个表兄妹!香秀,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香秀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解。
陈老板继续求情:“七爷,这都是犬子的错,与贵府丫鬟无关。请您高抬贵手,饶了犬子吧!隆盛商行愿做出赔偿”
白景琦冷冷道:“这是我白家的家事,不劳陈老板费心。来人,送客!”
陈老板被“请”出白家后,白景琦盯着香秀,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
香秀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待我不薄?爷,我在白家伺候您这么多年,得到的是什么?一个丫鬟的名分?杨九红那种人都能当姨太太,我为什么不行?”
白景琦被她问得一愣。
香秀继续道:“您说要收我为偏房,可槐花姐姐一句话就让您改变了主意。在您心里,我终究只是个丫鬟罢了!”
槐花心中冷笑,好个香秀,临死还要反咬一口。
果然,白景琦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所以你就做出这种丑事?”
“我”香秀语塞,随即泪如雨下,“是我糊涂,是我对不起爷的信任求爷看在我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白景琦面露犹豫之色。槐花看在眼里,心知必须再加一把火。
她轻声道:“爷,香秀妹妹固然有错,但最可恶的是那陈公子。明知香秀是白家的人,还敢如此放肆,这分明是不把白家放在眼里。”
这话巧妙地 redirect 了白景琦的怒火。果然,他立即勃然大怒:“说得对!隆盛商行竟敢如此欺我白家!来人,备车!我要亲自去会会陈老板!”
白景琦怒气冲冲地前往隆盛商行后,槐花看着跪在地上的香秀,心中已有计较。
她知道,以白景琦的性子,很可能被陈老板用利益说服,最后不了了之。而香秀虽然失宠,但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绝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槐花屏退左右,单独面对香秀:“香秀妹妹,事到如今,你可知道错了?”
香秀抬起头,眼中已无泪水,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槐花,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
槐花微微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重要的是,你已经完了。”
香秀冷笑:“未必吧?爷最是心软,等他从隆盛商行回来,气消了,我再去求求情,未必没有转机。”
槐花摇摇头:“你太天真了。就算爷原谅你,白家也容不下你了。不过”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着香秀的表情:“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香秀警惕地看着她:“什么明路?”
槐花压低声音:“我可以帮你离开白家,甚至给你一笔钱,让你和你的情郎远走高飞。”
香秀眼中闪过惊疑之色:“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槐花坦然道,“你留在白家,对我始终是个威胁。不如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