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武则天的强国系统(3 / 4)

。雍正朝,正是此策得以强力推行的关键时期!

她强撑着“病体”,以“为夭折皇子公主祈福、为国祚积德”的名义,向胤禛上了一份言辞恳切、引经据典的密折。折中痛陈丁银之弊:“丁额无定,吏胥因缘为奸,小民不胜其苦……丁银并入地亩,使有地者输纳,无地者脱然,实乃恤民固本之良策。”她甚至搬出了胤禛最看重的“务实”和“整顿吏治”:“此策一行,需丈量田亩,编造鱼鳞图册,吏胥侵渔之弊可清其大半。”

这份折子,如同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胤禛正处于丧子之痛与对未来的迷茫中,皇后的“泣血陈情”恰逢其时。折中所言,句句切中他登基以来励精图治、整肃积弊的心病。尤其是“整顿吏治”四字,更是挠到了痒处。几日后,养心殿传出旨意:着户部、吏部详议“摊丁入亩”可行之策,以直隶、山东为试点,先行推行!并严令地方督抚,清查田亩,务求翔实,若有欺瞒、阻挠者,严惩不贷!

旨意一出,朝野震动。守旧派、拥有大量佃户和隐田的豪强地主如丧考妣,暗中串联,怨声载道。但胤禛铁腕已下,又有皇后“祈福积德”的大义名分在前,反对的声浪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道更不起眼、却影响深远的懿旨从景仁宫发出:着内务府广派人手,于福建、广东沿海,乃至吕宋(菲律宾)等地,重金寻觅几种奇特的“番粮”。懿旨中附有极其详尽的图样描述:一为“土芋”,块茎生于土中,皮色黄白或紫红,可煮食;一为“番薯”,藤蔓细长,块根纺锤形,皮紫红或黄白,生熟皆可食,耐旱高产。

内务府总管虽一头雾水,但皇后“病中”仍心系“民生多艰”,为解“饥馑之忧”而“寻访祥瑞”的举动,在胤禛默许下,很快便组织起数支精干队伍,携带重金和图样,扬帆出海。

景仁宫的寝殿深处,宜修(武曌)屏退了所有宫人。她摊开手掌,掌心诡异地浮现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和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琉璃瓶。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奇异的、类似发霉面包的气味。

“牛痘……”宜修眼中精光爆射。系统知识库告诉她,此物可灭绝天花!天花,这个在数据库里被列为“人类历史上杀人最多的瘟疫之一”的恶魔,在十八世纪的大清,依旧是悬在亿万人头顶的利剑!若能推广……

她小心地将那瓶牛痘浆液藏入一个特制的玉盒,埋入寝殿暖阁的地砖之下。至于那灰白色的青霉素粉末……她眼神微眯。此物乃战场救命、控制感染的神器,但风险太大,必须慎之又慎。她需要一个绝对可靠、且通晓医理的人来秘密研究。

人选……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在太医院备受排挤、医术精湛却因性情耿直得罪了院判的年轻太医,卫临。此人背景干净,无甚根基,正是可用之人。她唤来剪秋,低声吩咐了几句。

权力的齿轮,在鲜血与隐秘中,开始缓缓转动。摊丁入亩的政令在直隶、山东掀起的波澜,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涟漪正一圈圈扩散,冲击着旧有利益的堤岸。而远赴南洋寻找“番粮”的船队,以及深藏于景仁宫地下的牛痘浆液,则像两颗沉默的种子,悄然埋下,只待破土而出,改变这片土地的命运。

雍正二年的选秀,在一片愁云惨雾与暗流涌动中草草收场。皇帝胤禛沉浸在接连丧子的巨大悲痛和国事维艰的沉重压力下,早已无心女色。象征性地留了几个家世清白的秀女充实掖庭,便再无下文。紫禁城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宫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触怒了阴晴不定的帝王。

就在选秀落幕的次日,一道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从圆明园传出:三阿哥弘时,因“哀思过甚”,忧惧成疾,于昨夜“薨逝”!

消息传到景仁宫时,宜修(武曌)正对着铜镜,由剪秋伺候着梳头。她执意要梳一个高髻,如当年在洛阳上阳宫时那般。听到太监带着哭腔的禀报,她执梳的手微微一顿,镜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冰寒彻骨的满意。弘时……这个被胤禛彻底放弃、被宜修“养”得懦弱无能却又占着长子名分的废物,他的价值,终于榨干了。用他的“哀思过甚”和紧随其后的“薨逝”,为胤禛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再狠狠捅上最后一刀,也彻底断绝了宗室旁支觊觎大位的最后一丝幻想!

胤禛彻底垮了。

丧钟为他的儿子们敲响了第四遍。他把自己锁在养心殿西暖阁,不吃不喝,形容枯槁,仿佛灵魂已被抽空。朝臣们跪在殿外请安,奏报堆积如山,里面甚至有山东试点推行摊丁入亩遭遇豪强激烈抵制、激起民变的急报!但他置若罔闻。帝国庞大的机器,因中枢的骤然停摆而陷入了危险的凝滞。

时机,到了!

景仁宫的大门在深夜悄然洞开。宜修(武曌)并未乘凤辇,而是换上了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墨色绣金凤纹的斗篷,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剪秋和另一个心腹太监苏培盛(早已被秘密收服)一左一右,提着昏黄的羊角风灯,引着她穿过重重宫禁。沿途遇到的侍卫、太监,在看清来人以及苏培盛手中那枚象征着皇后至高权威的金令后,无不悚然垂首,屏息退避。

养心殿外,侍卫统领图里琛按刀而立,神色凝重。当他看到玄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