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生辰也是忌日(1 / 2)

凌越不知道,君谋枭能否看穿他的伪装。

更不知道,君谋枭是否有天眼的能力。

天眼能不能洞穿这《葬容》之术,也是未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君谋枭有九成的概率,不知道自己在此地。

把徐家灭了,连夜逃走,不被发现异样的可能性,高达八成。

为了田铁满,凌越觉得可以赌一赌。

而且只有李乐生这一个皮肤,他总觉得有点少。

若能覆灭徐家,再炼化徐汹这具身份,日后行走大陆,便又多一层保障。

凌越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日头正盛。

为将风险压到最低,他决定,入夜再动手。

随即,又盘坐在床榻上,进入了修炼状态。

平长赌馆。

徐汹正在和四个人打着玄牌。

一下午连输数十局,他脸色涨红,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对面的人,是这赌馆的馆主。

另外两个人,也都是馆主找的托。

他们绝不能让徐汹赢——此獠赢了,定会强索武石。

可若是馆主赢了,想从徐汹手里拿武石,比登天还难。

馆主看着徐汹脸色极为不对劲,知道是时候,让他赢一回了。

不多时。

徐汹面色骤变,狂笑出声:“我糊了!每人一百武石!快!”

他边说边把手,伸向三人讨要。

“徐大人,这牌打的漂亮啊!”

说着,馆主便拿出了一个武石袋,恭敬的放在徐汹手中。

其余两人,也是纷纷夸赞着徐汹,给了一百块武石。

“徐大人,您这牌技在我们这小村,您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我有这么厉害吗?”徐汹挑眉,向着三人高傲的问道。

“这当然有啊!”馆主赔笑道:“徐大人,天色不晚了,还玩吗?”

“现在是什么时辰?”徐汹朝着身边的护卫问道。

一个守卫,拱手回道:“戌时。”

徐汹把手中的牌一推:“不玩了,我父亲亥时让我回去。”

“徐大人慢走,有空常来啊!”馆主躬身相送。

“那我先前欠的武石”徐汹敲了敲桌子。

“什么欠的武石,我只记得,徐大人在这里玩的很开心。”馆主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模样。

徐汹拍着胸脯,大声笑道:“这平长赌馆,我徐汹罩定了!”

看见他走了。

馆主叹了一口气:“这凶徒终于走了,连吃带拿,得在我这里,欠了小一百万块武石了啊。”

“到底什么时候,徐家人才能死绝啊!”

凌越从修炼中睁开眼,在桌上留下一张字条与百余枚武石。

字条上写着:

小满,多谢照料,不必挂念,我已归家。

做完这一切,他戴上黑帽,只露一双冷眸。

掠至窗边,确认无人,纵身破窗,直上高空。

南平街中央,这是徐家的所在地。

凌越踏在徐家的上方,俯视着下方的徐家。

天本就黑暗,加上本身穿的就是黑衣,还有那颜色极淡的《风翼》。

这一系列条件,让人很难能察觉到,空中竟有一个人。

更何况,谁闲着没事,往天上看。

大部分的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徐家庭院颇大,可以容纳下百位人。

“嘭!嘭!”

此刻,正有四十多人,不停的出拳出脚的击打着木桩,在锤炼体魄。

这四十多人里面,有三十多位都是修武者,且全都是武者五修以上的存在。

甚至有两三位,是武师境以上的强者。

其中还有十余位凡人,在里面跟着锻炼。

正前方,有一个大武师境的修士,在讲解打斗的要领。

“出拳,一定要快!力量一定要足!”

“如果找不到破绽,就攻击别人的隐私部位,制造破绽!”

他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前,拍了拍此人的手臂:“手臂肌肉要活,这样爆发的力量才更大!”

转头又见一名男子出脚凌乱,他皱眉上前,沉声道:“出脚必猛,否则,露怯的便是你!”

说着,便在那男子身上,又加了一块数十斤的重石。

随即,又来到一个女子面前:“胸肌锻炼的不错,晚上来我的房间,给你开开小灶。”

“父亲!”

徐汹推开大门,双手插着兜,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那些正在锻炼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徐汹,便继续沉浸在修炼当中。

凌越趁此间隙,悄无声息的落于偏院角落。

他要先斩尽这里的妇孺,绝了徐家后路。

庭院的正前方,有一个不大的殿堂。

徐家家主徐烈山,正坐在主椅上,左拥右抱。

一个较为稚嫩的女子喂着葡萄,另一个较为妖艳的女子,往其嘴中送着酒。

见到儿子回来了,也毫不避讳。

徐汹大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