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燕歌台死了一个扮乐戏的伶人,怪出名的。”
“伶人?是谁?”
“似乎是叫月什么莺?”
“月莺?尔可确定?”沐月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正是啊,我方才听那些人言说的。”
“不可能!我前几日去燕歌台之时还曾见过他的!”
因着过几日便是虞大将军的生辰,她家殿下便想在府里好生摆一场热闹,还让她去燕歌台请百戏班子。
沐月忽地抓住他的衣袖,急声问:“可是尔亲眼所见?”
“燕歌台的人皆道他是酒后坠亡,瞧着地上确有一大摊血。”
“不,不会的!”沐月大吼。
戚炎瞅着她发红的双眼,竟觉得有些发怵。
“沐,沐月姑娘?”
“我去看看!”
“尔去作何?廷尉府的差使已经将尸首抬走了。”
府里下人都知道沐月姑娘喜欢看乐舞戏,也有喜欢的乐人。
可是那不过一介优伶,卑贱如泥。即便死去,又能有几人铭记?
沐月却不予理会,跳下马车,仓皇向前跑去。
“不会的,英哥他从来不爱饮酒的一定不会是他的!”
等她到了近前,确如戚炎所说,砖石地上再没有半分人影。廷尉府的一队差使正命人打水,清洗砖石上所余不多的血迹,另一队则是负责驱赶观看热闹的人群。
沐月不禁抬头朝那阁楼上的窗子看去,只觉阵阵怪异。
若真是意外坠亡,那顶层阁楼之下的窗子为何会有损坏。
细细看去,似乎窗纸亦有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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