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礼,谁知竟遭此羞辱,其言语之难听简直是亘古未有。晚生势单力薄,面对靖安侯强权,恐为家人招惹是非,不得不忍气吞声,只是心中的委屈无处倾诉,想起先师临终遗言,故来求大人为晚生做主。晚生所求不多,只求一个应有的公道。”
他是应试举子,早已正式步入士大夫行列,穆安抢他辱他亦是以下犯上。
寻常百姓尚且如此,何况穆安一介奴仆之身,其罪更重。
宋泽果然恼火,“靖安侯奴仆辱你,与辱恩师何异?常听人说,靖安侯多年来以妾为妻,视原配发妻为无物,因其外任多年,难获凭据,既已入京,明日我便参他一个以妾为妻、治家不严、纵奴行凶之罪。”
裴矩深深地施了一礼,“多谢大人为晚生伸冤,替苦主申诉。”
次日早朝,宋泽越众而出,直接弹劾靖安侯。
天佑帝勃然大怒,“治家不严何以治国?靖安侯林升以妾为妻,视嫡庶礼法于何物?速传护龙卫,前往靖安侯府,先拿下证据,再论其罪。”
唯有突袭方能获得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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