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暴打芝麻饼(1 / 2)

为什么说是芝麻饼呢?

实在是太象了。

一张圆脸,五官扁平,布满星星点点的麻子。

麻子的数量胜过比康熙帝。

不同的是,康熙帝是得天花痊愈后留下的麻子,坑坑洼洼,不平整,眼前这人却是天然生就,恍若一粒粒白芝麻长在皮肤上。

关键是他肤色也象刚出炉的烧饼。

其实说不上丑,就是平平无奇到配不上他那一身金冠绣服和猞猁狲大氅。

该不会是四姐夫口中的鲁国公府芝麻饼吧?

谢珊珊记性好得很。

不光如此,她同时忆起原主刚进京城正处于茫然无措时,芝麻饼当街调戏过原主。

那次是同卫骏一起出行的袁少康仗义执言,在卫骏的威慑下,呵退了芝麻饼。

谢峰也是因此觉得他品行不错,继而有所关注。

杏榜一出,直接招为女婿。

谢珊珊双眉倒竖,直接开口骂道:“不长眼的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姑娘是你能冒犯的人吗?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扔到地上用脚踩。”

反正长了眼睛也没用。

自己和裴矩一路畅通无阻为何无人敢冒犯?不就是穿着打扮吗?

民间百姓不认得顶级裘皮尚且如此,他一个国公府的公子哥难道看不出自己穿的海龙皮?

芝麻饼先前只顾着看脸,顿时被迷得晕头转向,哪里分得出目光去打量他们穿什么衣服?

再华丽的衣服,在他们的容光之下也会变得不起眼。

何况,雪夜里的灯光又暗,比不上白天。

听到谢珊珊的骂声,芝麻饼甩了甩混沌的脑袋,斜着两只满是醉意的眼睛,“小娘子声音真好听,再骂两句,我靠近些听。”

说着,把脸凑了过来,喷出一股酒气。

裴矩眸光一沉,还没来得及抬手让袖箭射出去,就见谢珊珊赏了他一脚。

裴矩顺势收回手,继续当柔弱无依的美少年。

谢珊珊把芝麻饼踹翻在地,刻意没用异能是暂时不想给宁国公府惹麻烦,因而只是又踢又踹,出脚又快又密却有分寸,让他疼而不残,“调戏到姑娘头上,姑娘把你就地打死,信不信你老子只能自认倒楣?还得向姑娘赔礼道歉?”

等有机会,直接弄断他的第三条腿。

今天在大庭广众下打他的时候不能这么做,真让他残了,鲁国公府铁定算在自己头上。

谢珊珊喜欢像杀马三和林夫人那样无形无迹。

解决芝麻饼不是因为他调戏过原主和自己,而是在原主那一世,他虽然称不上十恶不赦,但也常常欺男霸女,都是鲁国公府花钱摆平。

一两年后,芝麻饼因为在秦楼楚馆染了花柳病,直接或者间接传染了不少人,尤其是因父母仰慕鲁国公府权势被父母嫁给芝麻饼的一个无辜姑娘。

她和她的陪嫁丫鬟,皆因此而死。

既然芝麻饼注定害死那么多条人命,那就把根子掐断好了。

一了百了。

本来挤挤挨挨的人群瞬间让出一大块空地,但是,他们的眼睛都看着她揍芝麻饼。

先是用脚,然后用手,拳拳到肉。

张捷爱看热闹,发现人群聚集,马上拉着谢璐璐钻过来,一看动手的是谢珊珊,挨打的是芝麻饼,不禁哎哟一声,捂着眼睛后退,“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遂又同谢璐璐退出人群。

谢璐璐尚未看清,在人群外道:“我听到是六妹妹的声音。”

张捷拉着她往别处走,“鲁国公府徐家的芝麻饼在太岁头上动土,六妹妹打他一顿怎么了?我们当作没看见,让六妹妹继续出气。”

徐桐本就不是个好东西。

吃喝嫖赌,欺男霸女。

也就是没惹到要紧人物,否则早被人扒了一层皮。

今儿遇到六妹妹是他的福气,不是谁都有机会让六妹妹给他松松筋骨。

张捷给家仆使了使眼色。

家仆们打小儿就跟张捷了,最懂事,装作很不经意地挡住急于进入人群中拯救自家大爷的鲁国公府家丁,直到听不见里面传来拳打脚踢之声,才闪身让开。

接着钻进人群,消失不见。

陆知微远远地看到,问旁边的谢峰:“国公爷不出面?”

谢峰笑道:“珊珊自己能解决。”

他若出手,反而有以大欺小之嫌。

鲁国公府家丁好不容易挤进去,看到徐桐整个人象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

徐桐鼻青脸肿,看不清人样了。

“大爷!”他们扑过去,一边搀扶徐桐,一边怒瞪谢珊珊,恶狠狠地道:“你是何人?竟然敢打我们鲁国公府的大少爷?”

鲁国公可是有实权的国公!

当朝八公中,目前有实权的仅有三个,他是其中之一。

谢珊珊任由裴矩拿着手帕一根一根地给她擦手指,慢条斯理地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宁国公府六姑娘是也!”

鲁国公府家丁脸色煞白。

与此同时,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