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李四的话语落地,顿时让满堂帮众摒息而立。
他们目光望着自家帮主,全都握住了手中兵器。
只要帮主一声令下,他们就准备扑上去。
张三笑意温和,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一样。
他缓步上前,掌心托着一枚乌光沉沉的赏善罚恶铜牌。
李四立在一旁,面色冷峭,眼神淡淡扫过主位,不发一言,却自有一股慑人威压。
石中玉望着这一幕,同样站在一旁不吭声。
尤得胜端坐椅上,心头七上八下,明知此牌接了便要远赴侠客岛,吉凶难料,可眼前张三李四气场森然,再加之前不久这两人所做事情,他半点不敢推脱抗拒。
尤得胜强压下心底惊惧,起身整了整衣襟,故作镇定。
他拱手躬身,双手恭躬敬敬接过那枚铜牌。
指尖刚触到铜牌,便觉一股冰凉直透肌理,沉甸甸似有千钧之重。
尤得胜把铜牌捧在掌心,嘴上勉强挤出客套话语。
“二位使者远道莅临,在下尤得胜,谨遵侠客岛之命,收下赏善罚恶令,腊八之日,自当赴岛赴约。”
说完这些,尤得胜又笑着道:“二位侠客岛使者远道驾临敝会,山路劳顿,风尘仆仆,尤某岂敢怠慢?”
他侧身抬手,姿态极尽殷勤。
“在下早已备下薄酒素菜,略尽地主之谊。还请二位移步后堂,入座小酌几杯,稍作歇息。”
张三李四对视一眼,随即张三慢悠悠颔首,不露分毫异色。
“既然尤帮主如此热情,在下就不推辞了!”
李四面色冷淡,只淡淡瞥了尤得胜一眼,随即点头。
尤得胜心头暗喜,扭头看向石中玉。
“石帮主,不如一起如何?”
石中玉微微颔首。
“好啊!”
石帮主?
张三扭头看向石中玉,他上下打量一番后,顿时笑了。
“原来石长乐帮帮主石破天,你竟然在此?”
石中玉冲着张三拱拱手。
“在下听闻两位在此活动,所以提前来铁叉会等侯两位!”
张三李四听完神色肃然,做好了出手准备。
石中玉的目光却放到了张三、李四身上的铜牌上。
“两位使者,你们的铜牌是否只给掌门人、帮主之流?”
张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石帮主此言何意?”
石中玉笑吟吟道:“因为我有一朋友,也想要去侠客岛喝腊八粥,不知道这位张使者能否多给些铜牌!”
张三笑容滞住。
中原武林人士看到他们尤如看到恶魔,躲避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凑上去。
其中一定有诈。
尤其是这位石帮主,还提前在这里等侯他们两人。
张三环视一圈,心中暗自警剔。
“张使者,莫非不行?”
张三轻笑道:“石帮主,铜牌有限,只限于帮主或者掌门之类!至于别人,就抱歉了!”
石中玉点点头。
“我此去是要前往雪山派拜访雪山派掌门人,还有金乌派掌门人,寒水帮帮主,炎炎帮帮主……不如张使者多给在下几块牌子,我好一块给他们如何?”
石中玉的话让大堂内的人目光怪异起来。
这石帮主要帮这两怪人散牌子?
他不怕得罪雪山派掌门人?
还有那金乌派、寒水帮帮主等人是谁?
他们为何没有听说过?
不止这些人疑惑,张三眼中同样带着疑惑神色。
除了雪山派掌门人白自在他听说过之外,其馀金乌派之类的门派他也没听过。
“石帮主,你说的白自在张某听过,至于金乌派、寒水帮等派,张某从未听闻!”
石中玉心里笑了笑,这张三当然没有听说过。
这些门派名也只是他刚杜撰出来的。
“金乌派掌门人乃是创建金乌刀法的史掌门,她一手金乌刀法至刚至阳,而寒水帮的封帮主、炎炎帮的帮主他们,同样武功高强!”
“只不过他们地处西域,所以张使者未曾听闻实属正常!”
“除了他们之外,我还认识许多帮主、掌门人,张使者不如多给在下几块牌子如何?”
石中玉就是一个目的,先要几块铜牌再说。
张三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石帮主,这个容后面咱们再说如何?”
他有点弄不清其中情况。
一旁的尤得胜在听到石中玉的话后,深深看了一眼石中玉。
如今张三要容后再说,他连忙道:“张使者说得对,这些容后再议,我后堂已经备好好酒好菜!”
“几位,里面请!”
尤得胜说着,连忙引着几人往后堂走去。
一路上,他嘴上不停客套寒喧,眼底却早已藏起阴狠算计。
石中玉跟在一旁,心中感慨尤得胜作的一手好死。
不过铁叉会不是什么好玩意,复灭也是挺好的。
几人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