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5项"大型水压机技术"后面，他写了另一句："没有万吨水压机，就造不出大型航空锻件。造不出大型锻件，就永远造不出自己的飞机发动机。此乃工业脊梁骨。"

在第28项"青霉素工业化生产技术"后面，他写道："此药每年可挽救数十万人的生命，目前我国无法自行生产。"

——

第三份清单：人才。

方天朔写到这份清单的时候，笔速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想不起来。是因为每写下一个名字，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这个人在未来几十年里的成就——那些改变了世界的发现、发明、理论。而在1950年的此刻，这些人中的大部分还籍籍无名，蹲在美国的某个大学实验室里，为了微薄的科研经费发愁。

他写：

在名字旁边，他加了一句批注："此人价值等于五个师。"

一直写到第21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笔停了一下。

他在这个名字旁边写道："此人价值等于一个战略火箭军。"

然后继续写。

写到第17个名字——

方天朔在旁边写道："此人22岁，尚未做出成就。现在要来，代价最低。"

三十个名字写完了，方天朔在旁边注明一句：“请切勿说明是我写的，问起来就说是情报部门综合研判后列出。”

名字列在清单上是这样的：

一、物理学

二、化学与材料

三、数学与计算机

四、生物学与医学

五、工程与应用科学

六、核科学与航天

七、经济与社会科学

方天朔把三份清单检查了一遍。九十个条目。九十个改变中国命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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