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旁边的军事主官通话。”
江平涛招了招手,让曹印军对着电话自报姓名和职务。
当听到对方的声音后,曹印军心脏狂跳。
“不是,江书记,你这天线接的也太高了吧。”
简短的通话后,曹印军感觉自己现在能打十个。
80对500,优势在我!
白启来到二人面前,等待团长的命令,比较奇怪的是,曹印军却看向江平涛。
这种时候一般不是由政委作动员讲话吗?
你们看江书记干什么?
江平涛来到战士们面前只有说了一句话:“奉旨打架!”
“韩政委,你想多了。”
江平涛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这就是民用品,摄像头都焊死了拆不下来。我就是给大家科普科普,顺便逗个乐子。”
韩卫国松了口气,但那口气还没松到底,江平涛下一句话又让他提了起来。
“当然,如果哪天上面点头了,我保证一炸一个不吱声。”
“绝对是零差评!”
曹印军这时候已经拿起了对讲机,调到边防连的频道:“三连,三连,我是团长曹印军。卡尔湾沟方向,大约两百人的不明武装正向五号界碑移动,你连立即前出至河谷西侧预设阵地,携带冷兵器,按对峙预案处置。注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不许开火,不许开火。”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干净利落:“三连连长白启收到,全连十分钟内到位!”
曹印军又连续下了几道命令,一连连长带一个排从北侧迂回包抄,团属侦察排待命,所有单位保持无线电静默。布置完这些,他转头看向江平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江平涛把遥控器递给联络员布鲁斯,拍了拍手上的灰。
“江书记,这里不安全,我建议您”
“撤回团部?”江平涛摇头,“两百号人摸到我家门口,你让我躲起来?虽然我只是巴州军分区党委第一书记,但我也是个男人,这种时候,我要撤了,你让那些参加慰问活动的年轻同志怎么想?”
“再说了,无人机给你,你现在会用吗?要撤,也得等我教会了大家怎么使用无人机再撤才行,你现在就把我当一个技术人员就行,这里没有什么巴州的军分区党委第一书记!”
江平涛说著,已经迈步朝停在河滩边上的那辆越野车走去。
曹印军跟上来想拦,被江平涛一个眼神定住了。那个眼神里没有怒意,没有急躁,有的是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平静。
来自正厅级的威压,在等级森严的部队里,无法抗拒。
他曹印军如果转业的话,顶多也就是个处级干部,在级别上还真没法和江平涛相提并论。
关键是江平涛说的也有道理,确实没有人现在能操控无人机。
还有靶场那一手机瞄三连击,全团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就这。那是孔夫子挂腰刀,文武双全!
“走,去五号界碑。”
车队沿着边防巡逻路向西行驶,路况很差,全是碎石和冻土,越野车颠簸得像在浪尖上跳舞。
开了大约十五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河谷,河谷中央立著一块灰白色的界碑,上面刻着华夏的国徽和“5”这个数字。
界碑以东,八十名边防战士已经列阵完毕,清一色的作训服,防寒面罩拉到下巴,露出年轻而冷峻的脸。
按照对峙预案的要求,冷兵器出鞘,每个人腰间都别著甩棍和战术刀,前排的盾牌手举著透明的防暴盾。
连长白启站在队列最前面,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站得像一棵钉在地上的松树。
他看到江平涛的车队到了,小跑过来敬了个礼:“团长,三连集合完毕,两个排在一线,一个排作为预备队在后方三百米待命。”
“韩政委,你想多了。”
江平涛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这就是民用品,摄像头都焊死了拆不下来。我就是给大家科普科普,顺便逗个乐子。”
韩卫国松了口气,但那口气还没松到底,江平涛下一句话又让他提了起来。
“当然,如果哪天上面点头了,我保证一炸一个不吱声。”
“绝对是零差评!”
曹印军这时候已经拿起了对讲机,调到边防连的频道:“三连,三连,我是团长曹印军。卡尔湾沟方向,大约两百人的不明武装正向五号界碑移动,你连立即前出至河谷西侧预设阵地,携带冷兵器,按对峙预案处置。注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不许开火,不许开火。”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干净利落:“三连连长白启收到,全连十分钟内到位!”
曹印军又连续下了几道命令,一连连长带一个排从北侧迂回包抄,团属侦察排待命,所有单位保持无线电静默。布置完这些,他转头看向江平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江平涛把遥控器递给联络员布鲁斯,拍了拍手上的灰。
“江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