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师的话,温和,但有“力气”。
如果陈柏松品不出来的话,那么他也不适合在这个位置上待了。
别说陈柏松,就是用五个陈柏松的上级换,那也是不换的。
怎么,你那5个还能抵漂亮国曾经的5个师。
放今天来看,到底怎么样的5个师,才能配得上和这位相提并论。
华夏不缺政客,但宇宙级的战略科学家,全球都屈指可数。
没有他,咱华夏的腰杆子有这么硬?
就算老师老了。
老师的学生,最差的戴中山都已经是教育部副部长(主持日常工作),那还是老师眼里的笨学生,只能做点教育行政管理工作。
整个学院派,恐怕得把他们纪委的大门都给踏破了。
“钱老,关于江平涛的同志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初步掌握情况,是中纪委程序上的问题,对此,我们中纪委一定给您和平涛同志一个交代,我也相信您的学生,不会与民争利,但案子既然开始,就要查清楚,这对平涛同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放心,办案权,我们立马按程序移交两江省纪委和合川市纪委,两江省委副书记李民生刚和我确定这个事情。”
陈柏松这话很有态度,也很务实,不能让江平涛这样不明不白遭受了委屈。卡卡小税蛧 追蕞歆章截
钱老师戴上眼镜,“我只看结果。”
说完就在草稿纸开始写一些陈柏松一个符号都看不懂的演算公式,没有客套话。
开玩笑,需要给你客套吗?
见你一面,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不然直接让你领导来。
凌华见状赶紧说道:“陈书记,钱老师在思考重要问题,今天就到这吧,江平涛同志的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关心一下。”
陈柏松点了点头,起身微微前倾向钱老师致意,然后就离开军医院,带队直插两江省合江市!
合江市中纪委调查组办案别墅。
赵勇接到柳东鹏的电话。
“怎么?事情我办了,柳部长不打电话,柳书记却来问案情。”
柳东鹏是副厅级,赵勇是正厅,只有柳家嫡系柳绾,虽然是副处,他才会放在眼里。
“赵主任,长话短说,省委副书记李民生对中纪委越级调查,并且不知会省纪委和市纪委,十分动怒,据说已经打电话联系中纪委领导,所以你要迅速得出结论,不然后果很严重!”
“老柳,你不是说江平涛没有任何背景吗?不是只是肖万里的一个临时秘书过渡吗?怎么李民生这种级别的人物,会为这种小角色,亲自找我们领导!”
柳东鹏也很无语,刚刚柳老爷子被白、朱、宋三家老头联手警告,说柳家做的过了,虽然这三家不是顶级家族,但是联合在一起,柳家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柳老爷子一查,结果是柳绾那边弄出来的事情,中纪委越级查白、朱、宋三家看好的年轻人,无论是程序上,还是内部潜规则上,既不合法,也不合理,这事儿要闹到上位那里去,柳家大大的丢分。
所以才有了柳东鹏这个电话。
很简单,事情已经做了,如果不能一棒子打死,那你们就准备承受三家报复的怒火。
当然,无论是柳老爷子还是白、朱、宋三家老头,还不知道江平涛是钱老师的弟子,不然又是另一种情况。
现在的情况就是,江平涛背后的各种政治资源都在悄悄的使劲,还互相不知道。
赵勇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多个未接电话,是陈柏松秘书冷飞的电话。
“沃日,李民生找到居然是主持日常工作的副书记!”
赵勇怕了,这事儿,就算是赵家也保不住他。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把江平涛的案子做实,只有做实,自己的这边才好为自己说话,虽然程序上有瑕疵,但也是以人民的名义抓了江平涛这个贪污受贿的县长。
可是,那些举报,基本上只能算是线索,不能算是证据,如果给他十天半个月,再硬的汉子,他也能让他软下去。
但现在,肯定不行,时间、必须要抢时间。
唯一有把握的罪证,就是在江平涛办公室夹在马克思“资本论”里500万的那张银行卡,只要江平涛承认了,那就闭环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你们还愣著干嘛?他不承认,你们不会法制教育啊!”赵勇怒吼道。
江平涛也没想到,重生一世,自己还要遭遇上一世一样的待遇。
总不能再来一个重生吧。
这一世,他江平涛不一样,只要自己稳住,有人会开团,不需要自己再去开团。
市委书记汪德明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将手中的烟一摔,“江平涛要是贪的话,在龙门随便都能贪上亿了,这绝对是政治诬陷,他妈的,赵勇算什么东西,敢动我的兵,老子跟你拼了,大不了,老子这个市委书记不干了。”
他无法容忍这样一心为民的同志,葬送在肮脏的政治斗争中!
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事情闹大,然后引得更多领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