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绾直接甩下饭钱,满脸愤怒的离去。
他发誓,必让江平涛付出代价,今天的这份屈辱,必百倍奉还。
“平涛,你这样做,是不是给自己太不留后路,虽然我不懂柳家意味着什么,但看柳部长那姿态,会不会给你制造很多困难。”徐宁刚刚解气归解气,但还是十分担心江平涛的未来。
“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哪有什么千秋万代,谁还不是一个共产主义接班人?你忘了咱们小时候学的那首歌了?再说了,如果真干不下去,我就辞职了,到时候,就靠徐老师养活我了,我在家吃软饭,带孩子。”
“谁要跟你生孩子。”
江平涛握住徐宁的手,“等凤鸣县再稳定一些,我们就把婚事办了。”
对于柳绾,江平涛是真不在乎,只当这女人脑袋被驴踢了,自己和总共也就见这几面,怎么就看上自己了,想找个政治女婿,哪不能找,非要挑自己下手,不能理解。
至于背景嘛,上一世肯定没得比。
这一世,还真不虚她柳家,自己的老师是谁,自己的钢笔是谁送的,哪一个拿出不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最最关键的是,问鼎之路,从本质上来讲,还是得靠自己,历史上哪有女婿问鼎成功的?
凤鸣县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行动还在继续,不过相比云梦山庄这难啃的骨头,要容易很多,老百姓也积极举报,县委书记都被抓了,还怕个蛋。秒漳节小说徃 首发
虽然都是小鱼小虾,但正是这些小鱼小虾,让凤鸣的老百姓过的没有安全感。
不过这种事情,就不需要江平涛坐镇指挥了,林峰自己就能带队搞定。
县委书记柯不群被带走后,那张空出来的椅子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按惯例,县长张一南是最顺理成章的递补人选。
资历够深,根子够正,关键是从来没和云梦山庄扯上过关系。
这在当下的凤鸣县,本身就是最大的政治资本。
张一南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这几天他格外忙碌,一边要稳住县政府的日常工作,一边要往市里跑。
不跑不行,这种时候谁在原地等著,谁就是傻子。
他去了两趟合江,拜访了分管副市长,又通过老领导的关系递了话给市委组织部的熟人。
态度摆得很正:服从组织安排,但如果有机会,愿意为凤鸣县接下来的稳定和发展多担些担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就看上面的意思。
与此同时,关于江平涛的风声也没断过。
毕竟江平涛在巴楚县抓经济就搞的有声有色,到凤鸣县三个月就做成了别人二十年都没有做成的事情。
看履历。
1994年9月-2002年7月 长安省西工大直博,宇航科学与技术专业博士毕业。
2002年7月-2003年1月 两江省委办公厅秘书二处副处级秘书。
2003年1月-2004年4月 两江省合江市巴楚县县委常委、龙门镇党委书记。
2004年4月-2004年7月 两江省合江市凤鸣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武警中队第一政委
江平涛已经副处满了2年,而且已经在三个副处级岗位历练过,有省厅视野,也有基层一把手的履历,还有抓平安稳定的经验。
如果不看年龄的话,江平涛这资历,任县委书记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与县长张一南不同的是,江平涛没去市里,没往任何领导办公室跑,甚至连县委大院都很少出现。
有人看见他的车停在公安局后院,一停就是一整天。
他在干什么?
在数钱!
准确的说是在清点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以来,县公安局到底收缴了多少涉黑资金。
陈平安笑了,自己这个老板,你说不爱钱吧,又最关心案子的涉案金额是多少。
你说爱钱吧,他一分钱都不揣进包里。
陈平安调侃道:“老板,市里这几天动静不小。张县长那边跑得挺勤的,您不表示表示?”
江平涛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往桌上一扔,往椅背上一靠,笑了:“谁爱跑谁跑,只要上来的人不要跟我对着干就行,我这工作局面好不容易才打开。”
瞧瞧,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好不容易打开局面,是是是,用时只需三个月。
合江市委,小会议室。
市委书记汪德明坐在长条桌正中,手里捧著茶杯,却一口没喝。
对面坐着市长、专职副书记、组织部长,还有纪委书记。五个人,关起门来议凤鸣县县委书记的人选。
“我还是那个意见。”市长何敬中先开口。
“张一南同志在凤鸣干了五年县长,从没出过大错,这次扫黑除恶他也积极配合,没有拖后腿。论资历、论经验,他都合适。按惯例,县长接书记,顺理成章,稳定压倒一切。”
汪德明没接话,目光转向组织部长冉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