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龙心中松了一口气,不怕你有事安排,就怕自己没价值,虽然自己在凤鸣也算地方三大势力之一,但没办法,最重要的把柄被江平涛捏著。暁说s 冕废岳独
“江局,您指示,能办的一定办,不能办的想着法儿的也要办。”李青龙拍著胸脯表示。
“别跪着了,你这哪还有凤鸣龙哥的样子,我江平涛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酷吏。”
是是是,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李青龙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江平涛的意思,缓缓的站起来,但凡江平涛咳嗽一声,你还真不跪啊,自己立马就扑通跪下去。
“江局,您看,我能做点什么。”
“和你做两笔交易。”江平涛淡淡的说道。
交易,还是两笔,李青龙完全不知道江平涛葫芦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只要是交易,那就是利益的置换,有了彼此的把柄,那自己今后还是能雄得起。
江平涛想要迅速的稳定凤鸣县的局面,不可能对所有势力同时宣战,那和慈禧宣战多国联军没有区别,该利用的要利用,该打压的要打压,该拉拢的要拉拢。
江平涛也想快意恩仇,但有一种东西,叫做秋后算账,智者不乱为。
“江局,您说说看,能配合的,我一定配合。”李青龙自从吃亏后,语言都要谦虚的很多。
“凤鸣县已经被免职了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我来,就是要稳定凤鸣的局面,如果我稳定不了,就算我被免职,凡事绝对不过三,到时候你们的结局未必比现在好,共产党的阳光是必须普照华夏每一寸土地,这个你懂吗?”
李青龙被江平涛这么直白的话点明,要是不懂的话,那就白混这么多年,江平涛现在愿意和自己说这个话,那就说明自己有被招安的空间。
“江局,不瞒您说,我早就想对公司进行改革,但一直缺少一个契机,江局您来,凤鸣的天空就晴了,我愿意配合江局对公司进行改革,就是不知道改革的阵痛是什么,还有”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又欲言又止。
阵痛自然指的是代价,还有没说讲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好处。
“杜彪碰了我的红线,我凤鸣县公安局的面子必须要有,不然我在整个公安系统怎么立足,杜彪依法严办,并且必须招供一批公安领导和警员,越多越好,我要整顿警风。”
“当然,杜彪招供的越多,可以考虑减刑,你手下其他涉案人员也必须交一批人,这个你自己定,尤其是那种背了人命的,必须处理。
江平涛将阵痛说完后,补充了一句,“你有一个优点,就是不碰毒,不碰人命,否则你擦皮鞋的资格都没有!”
果然,江平涛对自己了如指掌,幸好自己没碰到江平涛的红线上。
李青龙已经在想把那种背了人命的手下交出去,后面吃席到底吃几个菜,之前养他们是为了凸显自己的狠,不被其他两个帮派比下去。
现在都要被江平涛招安了,就没有必要留这些人了,本来这些都是不可控的。
不过还是要假装犹豫一下,不然也太没面子。
江平涛看李青龙的演技一般,但给好处,才能让他做更多事情。
于是稍作犹豫就说道:“交了这些人后,你们也算改革完成了,总之胁迫老百姓的事情不允许再出现,属于公安职责审批内事情,县局会予以支持,不会有吃拿卡要的事情,这也是助你公司进一步规范化和合法化,不然就你政协委员那个身份,说实话,也没啥作用。”
“可那些规范的、不合法的其他公司行为呢?”李青龙其实是想问其他两个帮派是否也会被招安。
“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江平涛没有给肯定答案,也没有否定。
但这句话的意思,结合江平涛对自己的评价,另外的两家涉及的东西似乎触碰了江平涛的底线,搞不好江平涛真会镇压他们。
一旦成功,那就是双赢的局面。
江平涛得到了平安稳定的政绩。
自己则是成功漂白上岸,其他两派空出来的资源,自己可以一家独大,而且是合法的。
“江局,我立马让人去做杜彪和一些兄弟的工作,让他们明白这是您给他们一次重新做人和改过自新的机会,公安涉案人员名单和证据,会第一时间到您手中。”
江平涛微微一笑,“李总,你过关了。”
“那我们可以谈第二笔交易了。”
李青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江平涛称呼的改变,的确是自己过关了,本来自己就没有什么选择。
“江局,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吗?”
“关于你睡了你常务副厅长表哥老婆和女儿的事,我想知道你是一个什么立场。”
“立场?”李青龙不明白江平涛的意思。
“他的老婆和女儿,你是有真感情吗?”江平涛问道。
“怎么可能,那母女早就在漂亮国三通一达了,我只是找回自己的一些尊严罢了,这种女人,只配在国外当狗。”
“那如此就好办了,我知道你替省公安厅常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