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安禾禾。
如今的安禾禾,在面对一具遍布着各种伤势的假人在不断的治疔,绝色的小脸满是认真。
另外两人,一人在炼制丹药,一人在制符。
江白扫视了一圈,看到了熟人,于是一屁股坐在了宁玉娆的身边。
宁玉娆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安禾禾,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袭来,眉头一皱,哪个痴男坐自己旁边了?周围这么多的空位难道看不到?
她不满的看向一侧,而后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脸上露出了含羞带怯的笑容。
“握草,江白,你怎么坐这里?”
“怎么,我不能坐这里吗?”江白眉头一挑。
“当然不是,你坐我怀里都没事。”
江白……
他就说吧,自己的内裤不能交给安禾禾洗,肯定有痴女会盖自己脸上入睡。
玛德,这不就是?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江白一阵后怕。
“现在情况如何?”江白问道。
“已经是决赛了,禾禾经过五轮的角逐,现在遥遥领先!”
好一个遥遥领先,不过这四个字明明是宁玉娆在说,为什么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江白,你那边已经结束了?”宁玉娆好奇的问道。
“昂!”
“那你是第一吧?”
“这还不是手拿把掐,那群蝼蚁加在一起都不够我一根手指头打的。”
宁玉娆没有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眸,脸颊泛起了红润。
江白脸色一变,我靠,你在想什么?不准想,给我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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