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封诏书,召他带天雄军进京辅政,行杨坚故事,谁能拦得住他?”
“但他今年六十五了,成器的长子英年早逝,死在了柴荣前头,剩下俩儿子,一个是庸人,一个是败家子纯废物,他一老登,要这天下干嘛呢?而他的小女儿嫁给了赵匡义,也就是未来的大宋懿德皇后了。”
“陈桥兵变的前置条件是,边境传来了契丹南侵的假消息,朝廷不得不命令赵匡胤带兵出征,而柴荣死的时候奉命镇守宋辽边境的天雄关的,正是他符彦卿!你说这假消息是怎么来的呢?”
“赵匡胤黄袍加身之后,河东的李筠勾结北汉反他,扬州的李重进勾结南唐要反他,镇州的郭崇差一点也要反他,
这么多人都不服赵匡胤,怎么符彦卿这个小皇帝的亲外公,天下第一强藩,就啥也没干,赵匡胤对他还全无半点提防呢?这俩人事先没有勾连,谁相信啊!”
“韩通,也有个娶了魏王女儿的弟弟么?您想帮他黄袍加身,也得先问问这位天下第一完人答不答应,真当人家太后和小皇帝是孤儿寡母么?”
说着,王禄还不无埋怨地道:“爸你干嘛答应要给他炼药啊,你答应的也太草率了啊。”
王军瞪了他一眼:“你说呢?你又不是没看见,那韩通多吓人,我敢拒绝么?我拒绝他,怕是等不到半年后陈桥兵变,赵匡胤杀我,咱爷俩当场就得死那。
你不是懂历史么,快给我想办法,这个贼船,咱爷俩必须得跳下去,不然穿越过来半年,钱没赚着,官没当上,家都回不去,稀里糊涂死在乱兵手里,那也太憋屈了。”
王禄摇头:“想跳船恐怕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咱们可以反其道行之。”
“什么反其道行之?”
“一艘船要沉,船上的人固然都要淹死,可若船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尊金佛呢?
爸,你不是常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么,是时候显一点真本事出来了,魏征身为李建成的谋主照样可以被唐太宗所重用,关键看你对他有没有价值,爸,你有价值么?”
王军闻言低着头,若有所思。
“有难度?”
“倒不是难度的问题,只是在想,拿什么技术出来会比较合适,有用,还不会太过于惊世骇俗,别吓着韩通和赵匡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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