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低头看著她：“帮你什么？”

何婉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著一点狡黠：“我要你。

她想了想，“你帮我洗头好了。”

墨曄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这算什么要求？

何婉清从柜子里拿出乾净的浴巾铺在浴缸边沿，墨曄往浴缸里放温水，调到合適的温度才让她躺进去。

她的头髮散开，像黑色的海藻在水里漂浮。

他让她枕在浴巾上，试了试高度，又垫了一条毛巾。

花洒的水流细细地浇在她的头髮上，从髮根淋到发梢，把每一缕头髮都打湿。

墨曄挤了一些洗髮水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从头顶开始，慢慢地、仔细地揉搓。

泡沫越来越多，白色的，蓬鬆的，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他的目光顺著她的髮丝往下移，落在了她胸前的沟壑上。

白皙的肌肤，深深的阴影，在水汽里若隱若现。

他忽然觉得，这確实是惩罚。

刚才那一次根本不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躁动了。

他连忙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洗她的头髮，指腹在她头皮上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按摩。

何婉清闭著眼睛，嘴角微微翘著，看起来很享受。

洗完头髮，墨曄用清水把泡沫冲乾净，又抹了护髮素，等了几分钟，再冲洗掉。

他用毛巾把她的头髮包起来，轻轻拍了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感觉比跑了一千米还累。

何婉清睁开眼睛，偏头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开口邀请他：“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墨曄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小妖精，肯定是发现他的异样了。

他脸有点木，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浴室，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身后传来何婉清“咯咯咯”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在浴室里迴荡。

墨曄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你可別求饶。

何婉清洗完澡，包著浴巾走出来，头髮还湿漉漉的，水珠顺著发梢滴在肩膀上，沿著锁骨往下滑。

她走到梳妆檯前坐下，喊了一声：“墨曄，帮我吹头髮。”

墨曄走过来，拿起吹风机，站在她身后。

热风呼呼地吹著，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把湿漉漉的头髮一缕一缕地吹乾。

何婉清闭著眼睛，舒服地眯起了眼。

“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回去？”她忽然问。

墨曄想了想，说：“我们吃了晚饭再回去吧，你和叔叔阿姨多待一会儿。”

何婉清心里一暖，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著他。

她知道，很多地方的男人在女方家是待不住的，巴不得快点回去，或者过来吃顿饭就走。

墨曄却能主动提出多待一天。

她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的：“奖励你的。”

墨曄捏了捏她满满胶原蛋白的脸蛋，笑了：“应该的。你都能在我家待那么久，我也能。”

何婉清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嘴角翘著。

吹乾头髮，墨曄才去洗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何婉清正靠在床头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朝他招招手：“快来，我帮你吹头髮。”

墨曄一愣，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何婉清站起来，拿著吹风机站在他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慢慢吹著。

热风暖暖的，她的手指软软的，墨曄感觉整个人都放鬆下来了。

“舒服吗？”她问。

墨曄点点头。

感觉头髮差不多干了，他往后一靠，后脑勺枕在她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大狗。

何婉清拍了他一下，笑骂：“色狼。”

墨曄又蹭了蹭，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才不是色狼。”

何婉清低头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墨曄想了想，好像確实不太信。

他没接话，乖乖坐直了。

何婉清关掉吹风机，把线绕好，放到一边。

“好了，睡觉了。”她掀开被子躺进去。

墨曄也躺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何婉清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感觉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一下一下的，像擂鼓一样。

她睁开眼睛，抬起头看他：“睡不著？”

墨曄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你睡就行了。”

何婉清沉默了一下，小声问：“是因为吃太多了？”她指的是昨晚那桌菜。

墨曄沉默了一瞬，点点头，確实。

何婉清咬了咬嘴唇，缩进被子里。

被子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她的脑袋又从被子里探出来，脸微微泛红，甩了甩手，从床头柜上抽了 几张纸巾，擦了擦手，丟进垃圾桶。

她看著墨曄，声音轻轻的：“现在好一些了吗？”

墨曄点点头，把她重新揽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