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
何婉清点头,又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墨曄扯了扯嘴角:“我师娘喜欢听钢琴,我师傅经常去弹,每次都拉著我,慢慢就会了。”
他顿了顿,看著她,“我从不为谁特意弹琴,你是第一个。以后我的琴,只为你而弹。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何婉清心里美滋滋的。
她是第一个吗?
她喜欢这个“第一”。
“我其实会跳舞的,”她低头拨弄著花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以后你弹钢琴,我跳舞好不好?我的舞,以后只为你一人而舞。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墨曄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他的婉清怎么这么会撩?
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著说:“吃饭吧,再不吃没时间午睡了。”
何婉清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把花小心地放到桌子旁边的空椅子上。
牛排已经凉了,但谁都不在意。
两个人面对面坐著,刀叉轻轻碰著瓷盘,偶尔抬头对视一眼,又各自低头。
何婉清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嚼,忽然笑了。
“怎么了?”墨曄问。
“没什么,”她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肉,嘴角弯弯的,“就是觉得,今天中午的牛排特別好吃。”
墨曄看著她,也笑了。
他知道,好吃的不是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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