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何婉清的手开始不老实。
先是搭在他腰侧,然后慢慢往上,隔著薄薄一层棉质睡衣,指尖在他腹肌上轻轻划过。
有点硌手。
但她很喜欢这种结实有力的触感。
“我喜欢你的腹肌。”她小声说,语气里带著一点理直气壮,“你呢,你喜欢我什么”
墨曄被这直球打得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的眼光,比你高一点。”
何婉清的手停住了。
“高一点”
她的语气单纯,是真的没听懂。
毕竟她从小就是乖乖女,不像墨曄大学时那些荤素不忌的室友,你说城门楼子,他能给你扯到姬伯头子。
墨曄忍著笑,循循善诱:“腹肌上面是什么”
何婉清沉默了两秒。
然后闷闷地、带著一点咬牙切齿:“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大的吗”
墨曄他的手掌覆上她放在他腹间的手,轻轻握紧。
“我不是说了从头到尾,喜欢的只有你的吗”
何婉清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墨曄。”她的声音紧绷起来,
“你口袋里有什么硌到我了,睡觉不要带东西很危险的。”
她说著,下意识伸手去摸。
墨曄倒吸一口凉气。
何婉清的手指在触碰到某处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弹开,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
“你你你!!”
“我又不是圣人。”墨曄的声音有点哑,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
“你一直在那儿点火。”
何婉清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张脸,声音闷在布料里:
“不行我们没有那个,会、会有小宝宝的。”
墨曄没说话。
“我现在不想二胎。”她补充,语气努力维持镇定,
“桐桐还小,公司也忙不过来”
“嗯,知道。”
墨曄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笑了。
他伸出手,在黑暗里摸索著,握住她的手。
不是十指相扣,只是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摩挲著她纤长的手指。
从指尖,到指节,再到柔软的指腹。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这样,慢慢地,抚过她每一寸皮肤。
然后,他微微起身,在被子里,轻轻碰了碰她圆润可爱的脚趾。
然后他又靠近,在她饱满的下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每一个触碰都恰到好处,像在安抚,又像在暗示。
何婉清被他亲得耳根发软,脑子里却警铃大作:“你想都別想。
墨曄没说话,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带著一点得逞的饜足,和一点故意的委屈。
何婉清被他笑得恼羞成怒,翻过身背对他。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嘆息。
“渣女。”
何婉清:
她猛地转回来:“我渣我哪里渣了”
墨曄语气幽幽:“只撩不负责,不是渣是什么”
“我哪有撩”
“你刚才主动伸”
“那是”
“你还摸我腹肌。”
“我那是”
“你还问我喜欢你什么。”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点委屈,
“我说了,你又不负责。”
何婉清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
“那那不一样。”她最后憋出一句。
“哪里不一样”
“我们是夫妻。”她努力反驳,“夫妻之间,这个叫情趣。不是撩。”
墨曄沉默了两秒。
何婉清总觉得他这声“哦”意味深长,正想追问,他已经重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睡吧。”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温和,带著一点睏倦的沙哑,“明天还要早起。”
何婉清愣愣地被他抱著,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確实困了。
奔波了一整天,见了那么多人,吃了那么丰盛的晚饭,还捡了鸡蛋、擼了猫、看了小猪她早就该累了。
只是刚才那阵兵荒马乱的曖昧,让她短暂地忘记了疲惫。
现在安静下来,倦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
zzzz
墨曄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轻轻的收紧了手臂。
黑暗像潮水般涌来,温热而潮湿。
何婉清分不清耳边急促的喘息声来自谁,只觉得那声音钻进耳朵里,一路酥麻地爬进心尖。
她想动,却发现身子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睡裙什么时候不见的
她不记得了。
只感觉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又很快被另一种温热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