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心意,便要当场宣判三人死刑。
金正中眼皮一跳,火气“腾”地窜上来!
“哎哟喂——穿红袍的老头儿,嘴上积点德行不行?别仗着人多就鼻孔朝天!我师父可是驱魔龙族第四十二代正宗传人,我家林老大更不是好惹的!”
“就你们这点人?真把林老大惹毛了,一只手就够收拾全场!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敬老!”
他怕鬼,怕狼人,怕僵尸血族,唯独不怕活人。
只要林渊站在他身后,甭说是红衣大主教,梵蒂冈教皇亲临,他也敢拍桌骂娘!
红衣大主教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在西方,那是连国王都要躬身礼敬的存在。
可此人城府极深,怒意翻滚却强压不动,只将嗓音提得愈发庄重:“神恩可赦无知羔羊但你们,须先自证清白!”
“否则——一切邪祟,皆当涤尽!”
话音未落,他袖中滑出一只鎏金小罐,“哐当”一声掷向金正中:“饮尽此水,否则,尔等便是血族,立遭神裁!”
说到“神裁”二字,他灵力暗催,周遭圣骑士齐刷刷踏前一步,甲胄铿锵,圣剑出鞘半寸,杀气如墙压来!
金正中脚跟一滑,下意识退了半步。
这中年主教话里带刺、句句设套,哪是真要验明正身?分明是借题发挥!
他本想抢功斩狼,反被林渊一剑劈碎圣器,颜面尽失;又见金正中口无遮拦,更是怒火中烧。
可众目睽睽,他得端著主教架子,不能轻易出手——除非三人拒饮圣水,那便是铁证如山,当场诛杀,名正言顺!
于是言语愈发咄咄逼人。
林渊与马小玲一眼看穿这招阳谋。马小玲刚欲开口缓和,手腕却被林渊一把攥住,轻轻往身后一带。
林渊向前踱出一步,剑尖微扬,青芒吞吐如龙吐信,目光直刺主教双眸:“狗屁圣水,老子不喝。你待如何?”
话音未落,一股森然剑意冲霄而起,如万刃齐鸣,竟将对面百人联手凝成的威压硬生生劈开、压垮!
后方那位灰发苍苍的老年红衣大主教瞳孔骤缩,眯起双眼,神情陡然凝重。
金正中方才还缩著脖子,此刻见林渊剑出,腰杆“啪”地挺直,跨步上前,叉腰怒问:“对!你待如何?!”
中年主教却恍若未闻,脸色泛白,死死盯着林渊手中长剑——
不是看人,是看剑!
他浑身僵直,连指尖都不敢轻颤——直觉在嘶吼:只要稍有异动,那剑光便会瞬间斩下他的头颅!
空气骤然绷紧,圣骑士们也察觉异样,纷纷擎剑在手,屏息静候号令。
就在此时,那位白发如霜的老年红衣大主教忽而神色一凛,似有所觉,猛然转身,厉声喝道:“收剑!不得失礼——他们是贵客!”
老迈的红衣大主教抬手一挥,身后众人立刻收剑入鞘,动作齐整如刀切。他翻身下马,靴跟叩地一声脆响,朝林渊拱手而笑:“哎哟,一场虚惊!万万没想到,竟在此处撞见龙虎山天师嫡传——老朽失敬,失敬啊!”
在天朝修行界,龙虎山与茅山并称双峰。
可若论声震寰宇的分量,龙虎山无疑更压一头!
茅山弟子专精驱邪镇煞,性情淡泊,不屑登台亮相,久而久之便成了藏锋于鞘的利刃;而龙虎山身为道教祖庭,坐镇一位上品天师,其威望早已越过山海,直抵西方圣城梵蒂冈,不相上下。
这位白发苍苍的红衣大主教,年轻时曾随梵蒂冈教皇出访天朝——那场东方之行,当年轰动整个修行界,堪比日月同升。而彼时接待教皇一行的,正是龙虎山老天师。鹤发童颜、气贯云霄的老天师亲自迎至山门,那一幕深深烙进青年主教心底,至今未褪。
林渊听罢,眉峰微蹙,语气平静:“您认错了。我不是龙虎山天师一脉。”
老主教却只含笑摇头:“我虽披红袍于梵蒂冈,却三次踏足龙虎山参学。你腰间那枚青玉佩,纹路古拙、沁色沉厚,正是当年老天师贴身佩戴之物——龙虎山天师信印,断无错认之理!”
“纵隔数十载,这玉上的灵气余韵,我仍记得分明。”
当年老天师举手投足皆有道韵,令青年主教震撼莫名。他笃信自己绝不会看走眼——更何况眼前少年不过弱冠之龄,一身道息却如渊渟岳峙,稳压自己半筹。若非龙虎山张氏嫡系,谁能在如此年纪便凝成这般浩荡剑意?
第75章 圣剑裁决!
就在此时,一道青白剑光倏然掠出,快如惊鸿,绕场疾旋——
轩辕剑如今已解两重封印,锋芒所向,岂是血肉之躯能挡?剑尖轻颤,便已贯穿数十狼人胸膛!几头体型骇人的巨型狼人亦未能幸免,铠甲般的厚皮被轻易洞穿,鲜血狂喷,踉跄几步,轰然倒毙!
与此同时,林渊耳畔接连响起清脆提示:
“叮!斩杀狼人,获功德值300点!”
“叮!斩杀狼人,获功德值400点!”
“叮!斩杀巨型狼人,获功德值1000点!”
单只狼人所赐不多,可架不住成群结队送上门来——积沙成塔,功德值眨眼便破万!
余下狼人目睹同伴如麦秆般被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