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
他身着繁复的十八世纪贵族礼服,银发如霜,左手拄著一柄黄金权杖,面容枯藁却眼神灼亮——正是王座该隐!
“呵正愁新血不足,你们倒自己送来了。”
他摊开掌心,一枚琥珀色宝石静静卧在纹路纵横的老掌之中——天使之泪!
“为了一则虚无缥缈的传说,你竟屠戮至此?!”马小玲双拳紧握,柳眉倒竖,声音都绷出了裂痕。
该隐仰头大笑,笑声阴冷如冰锥刮骨:“无知的小辈!这颗泪里封存的力量,连初代始祖都曾跪求而不得!”
“如今,它归我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弹,天使之泪划出一道金弧,“噗”地坠入血池。
宝石悬停半空,疯狂吞吸血气,表面黄光渐褪,一抹妖冶血色悄然渗入内部,越来越浓,越来越亮——仿佛有生命般,在贪婪啜饮著整座血池的怨与命!
当那抹红彻底填满宝石内核,尘封万年的真相,便将破茧而出!
“动手!”
林渊足尖一点,身形已如鹰隼掠出——管它藏着什么惊天秘密,绝不能让该隐得逞!
“龙神敕令!火神祝融借法,焚邪灭祟!”
马小玲早已蓄势待发,怒火灼烧五脏六腑,抬手便是炽烈火球,呼啸砸向该隐面门!
可该隐只是嘴角一扬,身形微侧,火球擦着他鬓角掠过,热浪燎焦几缕银发,却连衣角都没燎著。
“佛掌印!”
金正中咬牙擎起佛掌,灵力灌注,一道虚幻金掌轰然拍出!
该隐甚至没抬眼,只把权杖往前一横——金掌“嗖”地偏斜,贴著杖身滑开,结结实实拍在空处,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林渊与马小玲同时侧目,金正中脸一烫,干咳两声:“我那是预判走位!谁知道他根本不躲啊”
他讪讪收掌,退后半步。林渊却已踏前一步,长剑抛向半空——
“去!”
剑指凌空一点,轩辕剑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虹,直取该隐咽喉!
剑光如电,该隐却毫不慌乱,枯瘦身躯忽左忽右,竟在毫厘之间尽数避过!那速度之快,竟不输莱利分毫——飞剑之术,对这等老怪物,已然形同儿戏!
林渊眸光一沉,隔空招引,轩辕剑倏然折返,稳稳落回掌中。纯阳真气自丹田奔涌而上,四肢百骸噼啪作响,他脚下一踏,地面龟裂,人已如炮弹般暴射而出!
该隐脸色骤然阴沉,这青年体内蛰伏的威压如山洪奔涌,他心头一凛,再不敢有半分轻慢!
林渊足尖点地,身形陡然拔空,长剑撕裂空气,裹挟著焚尽万物的炽烈剑势,当头劈向该隐!
剑光未至,凌厉剑意已如天罗地网般锁死四面八方——该隐连眨眼闪避的余地都被碾得干干净净!
退无可退,他只得横举黄金权杖硬撼!
“铛——!!!”
金铁爆鸣震耳欲聋,该隐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倒滑十余步,脚下青砖寸寸崩裂;而那根象征血族至高王权的权杖,竟被一剑从中斩断,断口平滑如镜,金屑簌簌坠落!
该隐低头盯着手中断裂的权杖,眉峰先是猛地一跳,继而怒意翻涌,最后竟仰天狂笑,笑声里裹着五十年尘封的戾气与久违的战意!
“哈哈哈——!”
“半世纪未曾染血,世人怕是真当我该隐老朽成灰了可小子,你够格,让我亲手撕开这副皮囊!”
他咧嘴狞笑,五指虚攥——血池轰然沸腾,一团赤红如熔岩的血球疾射而出,直扑他掌心!
该隐张口吞下!
“嗷——!!!”
一声非人嘶吼炸响,他口中獠牙暴长,皮肤下的衰老纹路如潮水退去,灰白发丝转瞬漆黑浓密,佝偻脊梁绷成一道猎豹般的弧线,枯藁手臂暴涨虬筋,胸膛鼓起钢铁般的轮廓!
“哼,能逼我显出本相迎战,你确实配得上这份殊荣。”
此刻的该隐,已是个三十出头、肌肉贲张、眼底燃烧着野火的悍然战躯。
他缓缓舒展筋骨,关节噼啪作响,仿佛一具沉睡百年的凶器正被重新擦亮!
“准备好了么?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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