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天使之泪!
齐云山老道士一开口,满场霎时鸦雀无声——那腔调温润如玉、字字带韵,仿佛不是在推销,而是在吟诵一首古意盎然的劝世箴言!
众人面面相觑:敢情咱们刚才吆喝得像菜市场砍价,人家抬手一揖,就把格局拉出了三座山头!
老道指尖慢捻长须,笑意浅浅:“诸位皆是超然物外的修行人,卖个法器、推个符箓,何须粗声大气?风雅些,才配得上这身道袍啊!”
旁边一群修士当场绷不住了!
你不是清心寡欲、不食烟火的世外散仙吗?
你不是连打个喷嚏都要掐诀避秽的高人吗?
怎么一听说有生意上门,比谁都蹿得快?
更离谱的是——你一个穿八卦衣、持桃木剑的正统道士,转头就给人牵红线、当月老?
节操碎得连扫帚都懒得收!
大伙儿默默低头,突然悟了:原来自己这些年守着规矩、端著架子,反倒落了下乘;论起洒脱不羁、随心所欲,还是齐云山那位老前辈更通透!
次日清晨。
“咚、咚、咚!”
刚过七点,两道清丽身影已立在林渊房门外,叩门声清脆利落。
马小玲与张梨儿并肩而立。
鬼王伏诛,风波尽息,众人各自收拾行囊准备归程。张梨儿特地赶来,向林渊辞别。
“吱呀——”
门扉轻启,林渊倚在门框边,睡意未褪,眼神却澄澈清明。
“林师兄,我要回龙虎山了,特来跟你道个别。”
张梨儿声音微软,眸中浮起一层薄雾,顿了顿,又轻声问:“你这次除掉鬼王后,是要回茅山吗?”
她望着他,眼里藏着几分试探,几分牵挂——小天师心里惦记的,从来不只是礼数。
“接下来大概会回港岛。”林渊语气平缓,“我如今驻守港岛,将来或许会接替求叔,执掌那一方驱魔事务。”
山本一夫、罗联、将臣、女娲、伏羲、瑶池圣母这些人影如同宿命之线,早已密密织入港岛的晨昏之间。他不能走,也不会走。
可张梨儿听完,眼底那点光微微黯了下去。
龙虎山远在赣南群峰深处,港岛却隔着汪洋与喧嚣——这一别,怕是再难朝夕相见。
她凝望林渊片刻,忽而抬手解下颈间一枚青白玉佩,掌心一托,递到他面前:“林师兄,多谢你一路护持。这块玉,送你。”
“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未落,她已踮脚将玉塞进他手心,脸颊微烫,转身朝两人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村口早有脏老道翘首以待,袍袖翻飞,只等她一到便腾云而去。
林渊伫立原地,指尖摩挲著那枚尚带体温的玉佩——温润、微暖,还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栀子香,清冽又柔软。
“人都拐过山坳了,你还盯什么?”
马小玲不知何时踱到身后,双手抱臂,眉梢微扬,语气里泛著一点酸涩的调侃:“真舍不得,现在追还来得及。”
林渊这才合拢手掌,把玉佩收进怀里,挑眉一笑:“哪来的舍不得?你少胡扯——倒是你,无缘无故跑来敲我门,图啥?”
他太清楚:马小玲从不空手登门,更不闲逛串门。
果然,她冷哼一声,语速利落:“两件事。第一,求叔催我们尽快返港,说有个棘手的活儿等著接手;第二咦?你突破了?”
她目光骤然一凛,上下打量林渊,瞳孔微缩。
原本打算亮出自己的新境界——准天师初成,马家血脉随之觉醒,往后修行如顺水推舟,一日千里。她还想借机敲打他两句:天资再好,也得扎扎实实熬功夫,别总想着一步登天!
可话没出口,却先被林渊身上那股沉敛却不容忽视的气机震住了。
他明明前几日才踏破地师巅峰,怎的转眼就跃入准天师之境?
马小玲怔在原地,方才那份扬眉吐气的得意,瞬间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林渊只轻轻颔首:“嗯,昨夜突破的。第二件呢?别吊著。”
见她僵住不语,他反倒有些纳闷。
“我算了!”
她咬唇转身,裙摆一旋,走得干脆利落,连招呼都懒得打一声。
林渊望着她疾步而去的背影,眉头微蹙,低声自语:
这女人,又抽哪门子风?
通天阁内。
山本一夫斜倚沙发,姿态慵懒却暗含威压。
他面前,一名西装笔挺、金丝眼镜泛著冷光的男子垂首而立,不敢落座——正是林国栋。
这位商界枭雄身患绝症,命悬一线,宁舍人间富贵,也要跪求山本一夫赐他永生之躯。
“国栋,”山本一夫嗓音低沉,“你主动登门,必有要事。”
他极少错判——林国栋若非遇险,绝不会轻易踏进这里。
林国栋喉结滚动一下,终是开口:“boss,天使之泪已按您的吩咐,嵌进展会核心展区。但昨夜守卫十八人全部暴毙,浑身血液被吸尽,一滴不剩。”
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