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察觉她终于安分,悄悄松了口气。
嗯这小丫头,腰软臀翘,手感倒是挺扎实。
不多时,峡谷入口已在眼前——窄如坛颈,仅容侧身挤入,内里却豁然开阔,深不见底!
后方鬼王见林渊钻进谷口,怒吼震山:“蝼蚁!你就只会缩壳躲藏?!”
林渊理都不理,身形一闪,已没入幽暗深处!
果然,鬼王那庞大身躯卡在入口,硬是挤不进来,只余一双猩红巨爪在石壁上疯狂抓挠!
林渊这才停下,把小天师轻轻放下,长舒一口气,随即回头朝鬼王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讥诮——活像在笑它蠢笨如牛,连门都进不来!
谁知那鬼王忽地仰天狂笑:
“哈哈哈毛头修士,果然嫩得很!你以为本王是钻洞的耗子?区区一道窄缝,就想困死本王?”
笑声森冷刺骨,透著十足的玩味与轻蔑——这小子,终究还是太嫩,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绝地!
这峡谷仅有一道豁口,鬼王狞笑着盯住那狭窄的出口——小子,这回看你往哪儿蹽!
话音未落,它庞大的躯体竟如熔化的黑铁般软化、延展,一寸寸挤进岩缝,仿佛整座山壁都在为它让路!
轰隆一声闷响,它那山岳般的身躯终于彻底碾入谷底,震得碎石簌簌滚落!
“爬虫,你不是擅于腾挪么?可这地方,是条断头巷!”
出口就在它身后,死死封住了林渊和小天师所有退路!
鬼王歪著头打量林渊,嘴角咧开一道森然弧度——它就想瞧瞧,这个胆敢撕裂它皮肉的蝼蚁,会怎样瘫软、颤抖、跪地求饶!
可林渊只是静静回望,眼底甚至浮起一丝笑意:“鬼王,听过‘请君入瓮’么?”
他抬手探入怀中,指尖一翻,一张金光跃动的灵符已稳稳托在掌心。符纸不过孩童巴掌大,却似熔金铸就,光晕流转如活物呼吸!
小天师瞳孔骤然一缩——七品灵符!
当世早已无人能绘!连他听都没听过哪位天师亲手炼出过此等品阶的符箓!
这东西早成传说,只偶现于千年古派密藏,或某位飞升前辈遗留的洞府深处,向来是一符出世,群雄疯抢!
他自己,也不过在爷爷书房暗格里惊鸿一瞥——那回之后,老爷子连夜把符锁进三重禁制的紫檀匣,连碰都不许他碰一下!
谁料林师兄袖中,竟真藏着一张!
转念又想,林渊出身茅山,天资冠绝同辈,宗门赐下压箱底的保命至宝,倒也合情合理
可这符,分明是留着救命用的啊!林师兄本可独自脱身,何苦搭上这张稀世之宝?
小天师喉头一哽,手指悄悄攥紧衣角——这恩情,重得他快喘不过气了。
林渊冷哼一声,手腕陡然一抖!灵符化作一道金虹,撕裂空气,直钉鬼王眉心!
鬼王脊背猛僵,一股寒意从尾椎炸上天灵——危险!致命的危险!
它瞳孔骤缩如针尖,本能就要暴退!
可刚一转身,才发觉身后那道窄缝,卡死了它千钧之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小天师心头豁然透亮:原来林师兄一路引它入谷,竟是为借这逼仄地形,将它钉死在符火之下!
金符呼啸逼近,他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只盼那团烈焰,能把这庞然巨物焚成灰烬!
鬼王脸上讥诮尽消,只剩惊愕——它终于听懂了“请君入瓮”四字的分量!
万没想到,这少年修士,竟能算得如此狠、如此准!
金符已贴上它胸甲,灼热几乎燎焦毛发——
林渊双目如电,舌绽春雷:
“爆!”
轰——!!
赤金色火浪轰然炸开,炽烈如日坠山涧!整片峡谷霎时白昼般刺目,灼浪翻涌,将鬼王整个吞没!
冲天火柱映红半座山崖,连风都烧得扭曲变形!
七品之威,果然摧山裂岳!
小天师见鬼王被火海吞没,激动得一把攥住林渊的手腕,指节发白也不松劲!
活下来了!真活下来了!
“成了!”
“林师兄,我们活下来了!”
他跳着脚欢呼,声音都劈了叉!
可就在此刻——
火海中央猛地腾起一道巨影,撞碎烈焰,破空而出!
正是鬼王!
它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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