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横冲直撞,势不可挡!
林医师脸色霎时铁青,冲阿芝低喝一声“备朱砂、桃木钉”,人已疾步闪入内堂,一把拽住正在擦铜镜的何应求。
何应求抬头见他额角沁汗、眼神发紧,立刻收了玩笑:“老林?出啥大事了?”
林医师喉结滚动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僵尸。”
“刚才那人,是被僵尸咬的!”
话音未落,求叔神情骤然绷紧。僵尸和厉鬼,根本不是一回事!
厉鬼作祟,顶多索几条命;闹得太凶,阴司自会派勾魂使出手镇压。
僵尸却不同——它们借怨气凝形,饮生血续命,被六道摒弃、遭天地厌弃,百年难遇,一旦现世,便是灭顶之灾!
更要命的是,被咬者若未及时施救,半个时辰内就会尸变!
就像门外那个胖子——再拖下去,不出六十分钟,他就会睁眼诈起,扑向第一个活物,再咬出第二个、第三个滚雪球般酿成尸潮!
马小玲却蹙起眉:“等等,求叔,既然那人被僵尸咬了,怎么还喘着气、说著话?”
驱魔龙族马氏,世代猎僵诛邪,对将臣血脉知根知底——但凡沾上将臣或其后裔的獠牙,结局只有两种:要么血尽成枯,要么尸起为祸,绝无第三条路!
可那胖子虽面泛青气、煞气缠身,呼吸却稳,脉搏也跳得结实,活生生一个人!
求叔扫她一眼,声音低沉下来:“这就得说说僵尸的‘根’了。”
“天下僵尸,分两类。”
“一类是将臣嫡传,血脉如刀,咬一口,不是抽干精血,就是当场尸化,无解。”
“另一类,是死尸久埋阴穴,受地煞浸染,偶然聚煞成僵——这种‘煞尸’,咬人后只要在两个时辰内敷上新鲜糯米,再以桃枝引阳火逼毒,尚可挽回。”
“门外那位,正属后者。”
求叔语速不疾不徐,众人听得清清楚楚,心头那团迷雾也渐渐散开。
“这么说,那胖子刚被咬不久,尸毒未深——僵尸现世,兹事体大!大伯,求叔,这事交给我去办!”
林渊心里门儿清:跟着胖子走,准能撞见那两头刚破棺的煞尸。斩了它们,功德值哗哗入账,哪能错过?
“行,你去可以,但必须带上小玲!”求叔眼风一扫,顺势拍板,“小玲迟早要直面将臣之后,眼下正是摸清僵尸习性的好机会!”
话音未落,林渊已脱口而出:“不用!这种货色,我一个人够了——何必拉上这位‘母夜叉’?”
开什么玩笑?马小玲一出手,功德全归她姓马的了!
马小玲本不想凑这热闹,可一听他拒得这么干脆,反而把唇角一扬,改了主意:
“好呀,求叔,我陪林渊走一趟,保准把僵尸连根铲干净!”
她笑得甜软,哄得求叔与林医师齐齐点头,连声夸她懂事。
林渊还想争辩,林医师却已沉下脸:“不行!林家就你一根独苗,出了岔子,我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于是林医师直接摆出长辈的威严——要么林渊和马小玲一块儿去收拾那闹事的僵尸,要么他老人家亲自披挂上阵,把祸根连根拔起
林渊被两位长辈轮番施压,最终还是低头认栽
半小时后,林医师用糯米稳住了胖子的伤势。胖子一瘸一拐钻进辆计程车,准备打道回府。
车流尾端,林渊驾着林医师那辆旧车,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
副驾上,马小玲跷著修长双腿,嘴里哼著调子跑偏的小调,神情惬意得像在逛夜市。
她侧脸一瞥,正撞见林渊绷著脸、目不斜视握方向盘的样子,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自从碰上林渊,她就没赢过一次——不是被呛声,就是被拆台,连算计都反被看穿!
可今儿总算扳回一局,马小玲唇角止不住往上扬。
“吱——!!!”
轮胎猛咬地面,划出两道焦黑长痕!
“哎哟!”
马小玲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前倾,额头差点磕上挡风玻璃!
“你疯啦?开车跟开拖拉机似的!”
她气鼓鼓瞪过去,却见林渊那张冷脸忽然舒展开来,笑意清浅:“到了。”
他抬手一指——前方那辆计程车,已稳稳停在巷口。
“哼!”
马小玲鼻尖一翘,眼神结著冰碴——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林渊顿了顿,目光往她裙摆处轻轻一落,“你裙子乱了。”
刚才那记急刹,把她短裙掀得歪斜,雪白底裤边沿若隐若现。
马小玲低头一瞅,霎时耳根滚烫,脸颊烧得通红:“你——转过去!立刻!马上!”
她手忙脚乱拽著裙角,方才还盛气凌人的模样早飞得没影儿。林渊却已推门下车,嘴角微扬——让你得意!
趁她慌神整理衣裳的工夫,林渊早已翻墙潜入三名古董商的宅院。
那两具僵尸并非将臣血脉,桃木剑、朱砂印这类寻常法器便足以压制,收拾起来并不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