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酒的艺伎?
外面这一声冰冷的质问,直戳贴在门后的金泰妍心口,她淡眉狼狠一皱,猛的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正已经露馅,索性就不在藏着掖着,直接跑路吧。
瞥了眼洗漱间门口的两人,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脚步匆匆的朝玄关走去。
“泰妍欧尼?”徐贤眼神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出于本能,她嗫嚅了一下,没敢开口。
可之后帕尼跟跄着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徐贤彻底绷不住了,不可置信看向林在元,声音带着些颤斗,“两位欧尼怎么在这??都被你——?米求索?!”
林在元眼皮一跳,看着金泰妍的小短腿骤然停了下来,回头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杀气。
他转身回到洗漱间,关门的瞬间不忘调侃道:“你完蛋咯,戳到她心窝了。”
随着“咔哒”的一声关门响,徐贤迷茫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身后忽然响起金泰妍阴恻恻的声音:“忙内刚才说欧尼是陪酒艺伎,对吗?”
徐贤心里一个咯噔,慌乱的转身摆手否认,“不是——泰妍欧尼,我不是那个意思,刚刚——”
“你!过来!”
“欧尼——”
徐贤表情可怜兮兮的,手指悄悄地推了推洗漱间的门,发现纹丝未动后,她咬着下唇,在心里把林在元骂了一遍。
金泰妍和帕尼交换了个眼神,前者眼中有着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而后者则兴奋的笑眼发亮,有队长大人带头,教训这个腹黑忙内的机会终于来了。
两人默契十足的大步走上前,一左一右架着徐贤的骼膊,完全不理会徐贤的求饶声,硬是半拖半架的带着她走向卧室。
“欧尼——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我以为——”徐贤涨红着脸慌张解释,作为年纪最小的忙内,心知是自己先说错了话,导致有效的质问都没敢,生怕等会欧尼们会更加过分。
眼看着就要被拽进漆黑的卧室,徐贤回头大喊道:“欧巴,帮帮我!”
洗漱间内,林在元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看着镜中自己嘴角的那抹坏笑,”哎——好几天不戴,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他揉了揉耳朵,唉声叹气道:“小贤这丫头就不能让我再放松几天啊,真是”
等外面的声音逐渐变小,林在元才慢悠悠的打开洗漱间的门,路过卧室时,听见里面徐贤压抑的呜咽声,以及帕尼“知道错了没有”的呼喊和金泰妍——变得有些变态的笑声?
林在元一脸黑线,心里有股怪异的感觉,甩头抛掉脑中奇怪的画面,迈步走向玄关,拿起外套套上,换鞋的时候还隐约听见卧室传来闷闷的“欧尼,我错了”。
他太阳穴一阵突突,来到走廊后关上门,他心里莫名呼出口气,小贤还是太老实了,直接反问金小个怎么在我房间不更好?
他忽然一怔,摇头失笑的喃喃道:“这丫头——不会是为了拿住这个把柄,才选择没有直接开口质问吧。”
林在元揉了揉眉心,有点后悔刚刚没有出手帮忙,但现在回去也晚了,说不定还要被冷嘲热讽一番。
他摇了摇头,顺着廊道一直走,拐了两个弯后,来到另一个酒店房门前敲了敲。
“咚咚”
等了一会,房间里没有丝毫动静。
“还没醒啊?”林在元嘀咕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到郑秀妍的电话后,手指顿了一下,接着又划到郑秀晶的电话拨了过去。
房间里。
手机铃声像催命符般响个不停。
郑秀妍秀气的眉毛不耐烦的皱起,扯着被子捂住脑袋,伸出手拍了拍被子,慵懒的嗓音中带着不耐,“秀晶啊~你的手机在响——”
“恩——”郑秀晶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却没动弹。
手机铃声停止响动,房间内回归了安静。
两秒后,铃声又再次响起。
郑秀妍烦躁的用脚尖顶了顶郑秀晶的腰,“秀晶啊,是你的电话——接一下——”
总算被晃醒的郑秀晶揉着眼睛坐起身,呆呆的捋了捋头发,感觉到屁股那的脚丫又在使劲,她哀叹一声爬到旁边拿起手机。
看清来电显示后,她无语的抚了抚额,“阿西——干嘛打我电话,疯了吧。”
她起身走到门外,轻轻关好房门后,指尖滑动接听键,故意压着嗓子粗声粗气道:“呀?大早上打电话给我干嘛!”
“你欧尼还没醒吗?”林在元的声音带着笑意。
“啊亲加——”郑秀晶气笑的看了眼手机屏幕,抬手就要拍响卧室门,踌躇一瞬又没敢下手,窝囊的冲着手机喊道:“你不知道打电话给她吗?”
“有区别吗?反正最后都是你接。”林在元话语里带着捉狭,脑海里闪过无数次被郑秀妍晃醒的画面,就算晃不醒还会动手动脚。
真是可怜的秀晶啊——
—”
郑秀晶攥紧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她冷笑一声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矮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抓了抓头发,一脸郁闷,“大清早就来气我,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