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
水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陈默,你是不是共产党?”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个动作只有他自己能察觉到。他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被戳穿的惊慌,也没有被冤枉的愤怒。只是一种平静的、带着一点点疲倦的无奈。
“你小说看多了。”他说。
他坐到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很窄,骨头硌手。他能感觉到她在等他继续说下去——说“我不是”,或者“我是”,或者任何一句能让她在这份猜测中找到落脚点的话。
他什么都没说。
过量的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这个道理他是在特高课学会的。当一个人不需要解释的时候,他才会选择不解释。而不解释,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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