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暖和”。他就没动。两个人站在雪地里,手握着,谁都没说话。
那一幕,他记了八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太阳又偏西了,金色的光照在那些灰白色的屋顶上。他看着那道光,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涩笑,是那种——有人在等、所以什么都不怕了的笑。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缕头发。软的,热的。
“雪宁,”他轻轻说了一句话,“快到了吧。”
没人回答。只有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着他后背。可他知道,她听见了。
他站在那里,等着。等着那扇门被敲响,等着那个声音说“陈默,我回来了”,等着那个拥抱,等着那碗桂花糕,等着那个等了八年的重逢。
窗外,太阳慢慢落下去。天快黑了。月亮又要升起来了。他看着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天,轻轻说了一句话。
“快了。”
没人回答。只有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着他后背。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树,种在这片土地上,等着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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