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和他的妈妈苏小妍,此时都在沙发上等着。
路明非没急着落座,而是等着鹿天铭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才贴着楚子航坐在那一排沙发上。
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路明非认不出的肥皂剧,苏小妍靠在楚子航身上,看着电视里的人物笑的花枝乱颤。
企鹅女仆想了想,坐在路明非那一侧的沙发扶手上,把身子也靠在路明非身上。
路明非鼻子微微抽动。女仆身上有着极淡极淡的香气,只有这种极贴身的时候才能闻到,比如企鹅女仆身上便是一种水生调的味道,一种仿佛冰水一样透凉的香气——
苏小妍看着这一幕,象是被激起了什么好胜心,动作开始更加夸张。本来只是靠在楚子航身上,此时干脆张开双手,把楚子航抱在怀里,双手强硬地插进楚子航贴着身体的手臂之下,用头去蹭楚子航的肩膀。
企鹅女仆不甘示弱,也要抱着路明非——然后路明非便强硬地把她抱起来,放到和鹿天铭正对的单人沙发上。
—早知道这样就该把她留在汽车上。路明非一边把她在沙发上按实一边想。
苏小妍看着这一幕,眼睛闪闪发亮,似乎也有跃跃欲试的样子但是她看了看楚子航,思索片刻他也这么做的可能,还是选择保留自己为人母的威严:“明非啊,你和我们家子航是怎么认识的?”苏小妍终于端正坐姿,伸手握着楚子航的手,“他平时太安静了,我都担心他交不到什么朋友————”
路明非想了想学校里那些追捧楚子航的女生,又看了看楚子航的脸所以你在家里是怎么和父母交流的?他们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担心你乱搞男女关系都更切实一点好吧,起码你招招手就有一堆女孩要倒追你————
楚子航无奈地回以一个眼神,表示天下父母心其实都一个样,看自家孩子小问题能看成大问题来——
“我和他是在剑道社认识的,那时候刚过国庆嘛————”
路明非便开始天花乱坠地夸,把重点不着痕迹地挪到国庆节的表演上,把那场戏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仿佛女娲造人为的就是几千年后能有这么一场戏出来——苏小妍听得乐开了花,看向楚子航的表情中满是我家子航就是这么出色”————
直到鹿天铭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苏小妍的笑容收敛,责怪地看了鹿天铭一眼,但是后者依旧是那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明非啊,你一般是怎么样练太刀的?是不是和书里一样,说每天挥刀多少多少次那样?”
“恩————倒也没有。”路明非倒是没察觉什么,脑海中满是该怎么往下编,“真要到重复训练的时候,一般是脑袋里已经把这套招走熟了,能够把它整个背过之后。到那时,训练的目的就是让招式成为肌肉记忆,在对打时能反应过来,在练招时能一口气走下来————”
鹿天铭听了片刻,出声打断:“光是这么说,我也没太明白现在离吃饭还早,不如你们先练习一段时间?”
路明非眨眨眼睛,终于回过神来:
原来他这么问是因为不满于剑道社让楚子航回家练?
这对吗?也没听过楚子航他家里对他有什么高标准严要求啊————
相比之下,楚子航倒有些迫不及待他立刻从一边翻出自己的赤铿木太刀,一边拎起路明非带来的太刀,起身走向楼梯。
走到楼梯口还招手示意路明非赶紧跟上,仿佛在这里呆着很不自在。
楚子航路明非两人并肩行走,来到一间地下室。
考虑到户型,这间地下室应该是专门隔断出来给楚子航当训练室的,本来应该是地落车库的一部分。
这里已经铺上了软垫,就连墙面也包着一层海绵。楚子航路明非两人换上护具,没有
用木刀,而是换了一柄袋竹刀—
袋竹刀,用软袋裹起来竹子做出来的刀。在对战中当然不能使用货真价实的铁太刀,就连木刀都有些危险,所以才使用这种袋竹刀。
最大的好处当然就是安全:太刀砍到身上,当时人就得分成两半,木刀也能在身上砸出个骨断筋折,而使用袋竹刀就没有雷瑟的顾虑。
路明非和楚子航持刀摆出架势,分别站在软垫两侧。两人脚下划出圆步,绕圈慢走,准备捕捉对方的破绽一随即,挥刀!
正位的唐竹,由上而下的直接挥砍,路明非轻松躲过,但姿势也因此而走形。不待他调整架势、摆正刀刃,楚子航的第二招便出手:
逆袈裟斩!
从斜下向斜上的一挥,逼得路明非再退一步。抓到机会便连绵不断的攻击,让路明非不由联想起那宫本武藏的实战只是中间还有区别。
看着那危险的袋竹刀尖端,路明非缓缓吸气。
楚子航来不及观察路明非的动作,因为现在的情况确实紧迫:如果这三刀之内拿不下路明非,体力消耗、精神倦怠的他便不得不转攻为守,对他非常不利。
所以,这最后一招,必须要中!
持袋竹刀的手慢慢向下,握住刀柄末端,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