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那个老头说只要把娃娃送给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就不用给钱。”

祝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十三岁，正好是小月的年纪。

这就是沈家的手段。

用普通人做棋子，将寄魂印悄无声息地种下，然后用三年的时间培育，等怨灵成熟后再来收割。

“那个摊主长什么样？”

“记不清了。”

中年男人脸色发白。

“就记得他左手好像缺了半截小指。”

祝椿的瞳孔骤然收缩。

左手缺半截小指。

这个特征，和王翠花交代的那个“沈先生”一模一样。

“楼段灼。”

“嗯。”

“帮我看好他，别让他走了。”

祝椿说完，猛地转向布娃娃。

娃娃已经挣断了最后一根红毛线，黑气如潮水般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长发披散，身形扭曲，脸上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你既然知道沈家，就应该知道他们的本事。”

女鬼悬浮在半空中，声音尖利。

“这丫头的命，三年前就已经写在契约上了。你救不了她。”

祝椿站起身，手中捏着一张雷火符。

“什么契约？”

“血契。”

女鬼嘿嘿笑了起来。

“我替沈家看守这具身体三年，等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沈家来人收割。作为交换，他们会让我借这具身体复活。”

十八岁生日。

祝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月的资料。

陈女士之前说过，小月今年十六岁，生日在两个月后。

也就是说，还有两年。

“两年”祝椿低声喃喃，“两年的时间，足够了。”

她抬手，雷火符化作一道金雷，直劈向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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