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

障眼。

审讯继续。

“他找你们干什么？”

“教我们术。换皮术。”

李富贵的声音颤了一下。

“他说只要按他的吩咐做，就能过上有钱人的日子。条件是每隔五年，把那个丫头送回姜家大宅一次。”

“送回去做什么？”

“他说采集。具体采什么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他亲自动手，不让我们看。”

李富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完事儿之后会给我们一颗红色的药丸。吃了，皮就能再撑五年。不吃的话……”

他没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他现在的样子。

那就是不吃药丸的后果。

祝椿在本子上又记了一行：

红色药丸，维持换皮，五年一周期。

“最后一次见到沈先生是什么时候？”

“三……三年前。”

李富贵的眼神开始涣散。

“他来收完东西，给了药，说下次不用再送了。说那丫头的命格已经养熟了，快到收获的时候……”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突然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又昏过去了。

医疗人员冲进去。

祝椿摘下耳机，合上笔记本。

……

走出拘留所大门，祝椿站在台阶上，翻开笔记本。

山庄地脉阵法：沈渊布局，传了三代，最后一代是陈道玄。

姜今安命格：沈先生主导，每五年采集一次，用李富贵夫妇做执行人。

李富贵和王翠花：底层棋子，被教了换皮术，拿药丸当续命工具。

沈家主脉。

数百年传承，代代有人接手，手法一脉相承。

陈道玄是旁支，李富贵是外围，真正的核心从未露面。

看来沈家仍有高手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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