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直身体,动作牵扯到体内某个地方,闷哼了一声又迅速压了下去。
门开了,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患者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医生说,“刀伤没有伤及主动脉,出血量大但已经止住了,后续还需要在icu观察。”
祝椿往后一靠,后背终于贴上了椅背。
整个人像被放了气。
“谢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医生说的还是对谁说的。
李姐在旁边抹眼泪,嘴里念叨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楼段灼站起来,往走廊尽头走去。
祝椿没有看他,闭着眼歇了一会儿。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楼段灼已经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保温袋。
他把袋子打开,里面是一碗白粥和两个包子,热气还在往上冒。
“吃点东西。”
就这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祝椿看了他一眼,没客气,接过粥来喝。
胃里空了太久,热粥下去的那一刻,五脏六腑像是活过来了。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余光无意间扫过楼段灼的手臂。
一闪而过的纹路。
祝椿的视线顿了顿,想要看清楚,却发现自己灵力已经耗得一干二净,连最基本的灵识都调不动。
等她再看过去时,楼段灼的袖口已经自然垂下,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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