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三啊！”叶清的声音里也带著惊讶，“有些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都打不到这个段位，你只用十场就做到了！”

白露没说话，但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萧鱼儿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我的实力”，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其实是我身体里住著另一个存在”吧？

“我也就是运气好。”她小声说。

“运气好？”林小果瞪大了眼睛，“十连胜是运气好？那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叶清笑了笑：“高手都这样，明明很强，还说自己运气好。”

白露点了点头。

萧鱼儿被她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烫。但她心里又有一丝骄傲虽然这成就不属於她，但属於那位存在。而那位存在，选择了她。

“对了，我也去打了竞技场。”林小果忽然嘆了口气，“被虐惨了。三场全输，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那些老生的属性压制太厉害了，我打他们根本不掉血，他们打我一下就是大半管。”

“我也是。”叶清说，“两胜三负，贏得那两场还是碰到新生的。”

白露默默地比了个“一胜四负”的手势。

“所以小鱼儿，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小果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教教我们唄！”

萧鱼儿想了想，认真地说：“多练。反应速度是可以练出来的。还有就是不要怕。”

“不要怕？”

“对。不要怕被攻击，不要怕掉血。越怕就越容易失误，越失误就越怕。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再想怎么打。”

林小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叶清也在认真听著。白露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小本本，开始记笔记。

萧鱼儿看著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正常女生的生活吗？一起聊天，一起討论，一起进步。不用担心被欺负，不用害怕被孤立，不用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忍受。

“真好。”她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她想起那位存在，想起他第一次操控她的身体时的感觉恐惧、迷茫、不知所措。但现在，她只有感激。

“谢谢您。”她在心里默默说，“是您给了我这一切。”

几个女生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各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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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牧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

6:03。

睡得早，起得也早。没有闹钟，自然醒。他躺在床上，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態精神很好，没有熬夜后的头昏脑涨，也没有赖床的不想起。

“果然不能熬夜。”他嘀咕了一句，正准备起床，忽然注意到隔壁房间的门缝里透出灯光。

表姐这么早就起来了？

苏牧有些疑惑，穿上外套，走到林薇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表姐？”

里面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林薇的声音：“嗯。”

“你起来这么早？”

苏牧推开门，看到林薇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份打开的文档。她的头髮隨意地扎在脑后，穿著一件宽鬆的居家服，眼睛盯著屏幕，手指还在键盘上敲著什么。

听到苏牧进来，她转过头，笑了笑：“醒了？早餐想吃什么？”

苏牧看著她，注意到她眼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眼神也有些疲惫。

“你昨晚没睡？”他问。 “睡了。”林薇打了个哈欠，“睡了一会儿。”

苏牧皱了皱眉，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文档。那是一份详细的直播经验总结从设备调试到心態调整，从弹幕互动到节奏把控，从內容选择到时间管理，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

“表姐”苏牧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你昨晚通宵了？”

“没有通宵。”林薇关了文档，站起身，“就是睡得晚了一点。好了好了，我去弄早餐。”

“我来吧。”苏牧说。

“不用，你坐著。”林薇推著他往外走，“在你这里住了这么久，总要交点房租吧？”

苏牧拗不过她，只能坐在餐桌前等著。

没过多久，林薇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麵条出来了。麵条上臥著荷包蛋，撒著葱花和香菜，看起来卖相不错。

苏牧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

“好吃。”

林薇笑了：“这次不咸了？”

“不咸，刚好。”

林薇自己也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林薇忽然放下筷子，从旁边拿起一个粉色的笔记本，递给苏牧。

“这个给你。”

苏牧接过来，翻开看了看。笔记本的封面有些旧了，边角都磨得发白，显然用了很多年。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直播时遇到的奇葩观眾、有怎么应对恶意弹幕、有情绪低落时怎么调整自己字跡从最初的工整到后面的潦草，能看出是不同时期写的。

“这是我做直播这几年记的一些东西。”